王子懷擺動拂塵,似乎擋去湧過來的煞氣。周鈺見此便笑,臉上三道長痕微扭動,卻不再說什麼。
黎洪和他配合慣了,胖臉上笑容常在,伸手指向南邊兩座山峰間的峽穀“那邊就是‘飛雲峽’,是西峰師兄閉關之地……”
話說半截,有個好奇心重的就問道“飛雲峽後麵的擎天高山,是否就是摘星樓之所在呢?”
“不錯,摘星樓就在山頂。”
“據說摘星樓能夠增加修士破關的機會,為何西峰師兄……”
黎洪笑眯眯地道“西峰師兄號稱宗門‘厚積第一’,修行上最重根基,一顆太清金液還丹千錘百煉,全無瑕疵,想必也不願借外力而損了道基。”
這是很標準的說法了,一旁周鈺則輕聲道“西峰師兄隻是有一顆追尋至善至美之心罷。”
王子懷輕擊拂塵,笑道“我輩中人,正應如此……咦?”
他正對那個方向,又感應敏銳,正看見南方擎天山柱之畔,一道虹光繞行天際,曲折飛動,偶爾強芒暴閃,顯然,那絕不是趕路的模樣。
周鈺眉頭皺起,又和黎洪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信息便通過傳訊飛劍傳遞過來
“千山教夏伯陽,還有……餘慈?”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兒?
餘慈就想問,這他媽的算是哪門子事兒?
今天是他摘星樓一年閉關之期結束的日子,好吧,應該說還差十七天,但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將這屬於摘星主樓的十七日作為關鍵時刻所用,暫時寄存,此時正興匆匆的下山,哪知路上卻碰到了這個說熟不熟,說陌生也不算陌生的白麵小生。
餘慈和此人的交集,隻有在劍園中那有限幾次,更準確地說,是萬象顯化飛舟中,還有四通閣前那幾個照麵。其餘像是在界河區域,什麼“利用”之類,且找刑天說去,與他無關。
在這擎天山柱前見到這位千山教少主已經很奇怪了,而其撲麵而來的敵意,更是讓人莫名其妙。
“餘慈?”
夏伯陽俊臉陰沉“劍園一彆,我本以為咱們會在含章法會上見麵,卻不想延至今日……”
“含章法會?”
天可見憐,餘慈早就把這件事忘了個一乾二淨,就算不忘也沒辦法,他從劍園變故結束時起就陷入昏迷,三個多月才真正清醒,含章法會的時間早就過了。再說了,這位夏少教主乃是洗玉盟的精英,像這種地域性的“小含章法會”,隻是天裂穀兩岸的有限宗門參與,他又去湊什麼熱鬨?
“少教主是個什麼意思?”
餘慈往夏伯陽後麵瞥了一眼,遠方似有人正追上來。想來這位不會是偷偷潛入,那麼應該是個客人的身份,餘慈也不願稀裡糊塗地撕破臉去。
“我等你很長時間了,赤陰背信一事,是你做的?”
“什麼?”
後麵一段情節寫完又給刪了,這一章就當過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