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靈犀小妖,還真會給老子添麻煩!兩次了啊……
無聊的念頭隻一閃,便又消去,偏在此時,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來“黑袍師兄,哪有到彆人家裡,還劍拔弩張的?”
這下子,不管是黑袍,還是靈犀散人,又或是彆的什麼人,統統愣了。
伴著話音,一位男裝打扮的嬌俏美人兒負著手,笑眯眯地踱出來,正是翟雀兒!
兜帽下,黑袍眼睛,火光凝如刀刃,刺在來人臉上“你跟蹤我?”
上次見麵是在數萬裡開外的絕壁城,靈犀散人送去傳訊符則是在昨天,正常情況下,那傳訊符應該還在路上呢,可現實就是,翟雀兒這個大活人已經到了眼前。
對此,翟雀兒笑吟吟地,矢口否認“哪有,小妹隻是在回返豐都城的路上,見了師兄送來的傳訊玉簡,才急急忙忙趕過來。”
黑袍哪有這麼好騙,他冷笑道“我讓你去對付那個趙子曰,可沒讓你到這兒來截我的道!”
翟雀兒聞言就笑,同時擺動手指“師兄這次可想得錯了,要對付趙子曰,還真要到這兒來,隻要你能說動此地的主人,將其拜把兄弟,交給你處置就成!當然,師兄你當年能駁一回師尊的麵子,現在也不怕駁第二回——此地主人十方尊者,可是師尊親敕,請來的外門長老、護法真人!”
略微一頓,這精靈古怪的美人兒便撫掌笑道“這正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哪!”
“開什麼玩笑!”
看到這一幕,仍貼在岩壁上的靈犀散人,整個腦子全是亂的,也在此刻,他意識深處某份壓力陡地消失。
餘慈倏地睜眼,萬裡之外的事態走向,剛剛激發出心底的荒謬情緒,一種極強烈且危險的刺激,便從他體外刺來。
這一刻才見餘慈的反應,他的身體比眼皮的彈動更快一分,在危機感襲來之際,他背靠巨木,偏偏猛地向後撞,身體便似消去了實質,直接穿過巨木,這是瞬發的出有入無飛鬥符之效,比五行遁術更勝一籌。
稍遲一線,他原來盤坐的位置,已是“篤”地一聲響,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森然寒意,便是隔著合抱粗的巨木,也讓他胸腹微涼。那個位置,正是剛剛他頭臉所在,若他不及時閃躲,眼下腦子肯定碎成無數片!
餘慈毫不停留,身形再閃,這時候,對敵人的感應才落到實處。他咧了咧嘴,手上燃起火苗。
一擊不中,白線激閃,因其速度過快,已經扭曲了形體,隻是在餘慈連續閃身,時機把握得太多,它不幸判斷錯了方向,想著掉頭的時候,忽地發現身邊有無數小若米粒的火光,像是千百飛螢,順著它帶起的惡風,倏然聚合。
“砰砰砰砰”一連串悶響,白影身上炸起一團又一團血光,尖銳的嘶叫聲裡,它落在地上,連滾了幾滾,可這時候,剛剛炸入皮肉深層的火力,轟地一聲爆燃,轉眼將它裹在了高溫火焰裡。
眼看要將敵人燒成焦炭,餘慈卻沒有半點兒喜色。
地上,赤焰熊熊,高溫扭曲了周圍的空間,可裡麵的影子卻是支起身子,四肢著地,一金一藍兩隻眸子映著火光,死盯過來,喉嚨裡發出“嗚嗚”地的低吼。
“摩奴,停下!”
伴著話音,林子那邊有人出來。那家夥姿勢很怪,一手持劍,一手則高舉過頭,手中則是一顆雞蛋大小的玩意,外殼火紅,頗為醒目。最重要的是,他是倒退著出來的,似乎在和林子裡的空氣對峙。
餘慈看不到來人的臉,但如今就是用膝蓋也能猜出來了。
“兩位道兄,話說敝人手中這枚六陽天火雷沉得很,萬一失控,十裡方圓儘化齏粉,大夥兒都不好過,不若暫且罷休,套套交情如何呀?”
隱在暗處的是鐵闌,而持劍握雷、口若懸河的這位,餘慈剛在萬裡開外聽到他的名字,卻是舊日相識。
餘慈冷冷一笑“趙子曰!”
話音落下,一旁合抱粗的巨木搖了搖,轟然倒地,火焰中白色獅子貓第一擊,已經將其斬斷,稍有點兒外力震擊,就傾倒下來。
又遲又晚,真是抱歉。本周貌似斷了一更,那麼自然是周末補上,今天不好說,明天肯定有,如果沒有臨時任務的話……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