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遊,彆急,咱們的賬明天一並算。”言語很是狂妄。
易道言的話讓王遊將頭扭過去,歪著頭打量起來。
就在易道言被王遊這莫名其妙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即將爆發時。
王遊緩緩說道,“還真彆說,你和易先生長得還真像。”
“你!”
易道言瞬間眼含殺氣,勃然大怒,瞪著王遊,嘴唇氣的更是有些顫抖。
如今坤道院都流傳,他易道言其實就是易天行的私生子。
畢竟,這種家族秘辛八卦很有話題,私下更是擁有無數個版本。但其他人也都忌憚易天行七大導師的身份,背地裡議論也就僅此而已。
哪有像王遊這樣當著易道言直接就整這麼一句。
“我這人,從不背後議論人,更何況,我又沒造謠。”王遊聳了聳肩,隨後更是裝腔作勢,特意壓低聲音,對易道言說道,“我有證據。”
王遊的聲音不大,但他和易道言周圍可是同樣坐著坤道院的學生。
王遊有證據,證明易道言和易天行的父子關係?
王遊看到易道言和易天行父子相認!
……
甚至最後有人傳,王遊跟易道言都是易天行的孩子。
這就是三人成虎,以訛傳訛。
王遊畢竟是通過句芒確認的消息,故而也算不上造謠的發起者。
這要是子虛烏有,以這樣的速度,可以顛倒黑白。
造謠者為了個人目的,隻憑借斷章取義,便可以扭曲真相。
傳謠者為了個人獵奇,博眼球,甚至誇張渲染,一傳十,十傳百,甚至最後的版本早已麵無全非。
最後,當辟謠者千辛萬苦,將一切真相水落石出時,懲戒的也隻是那些造謠者,中間傳謠者卻輕描淡寫,將一切責任推給彆人,永遠擺出一副正義的麵孔。
刀是凶器,同樣也是武器。
鍛刀的初衷,無論是什麼,都改變不了刀可殺人,可護身的事實。
唯有執刀人,可以決定。
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中間傳謠的更是罪大惡極。
沒有人是無辜的,因為所有人都做不到感同身受。
就好像有一句話說得好,冤枉你的人,比你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當然,如今的王遊可是有證據實錘。
不過,這種事對易道言或者易天行來說也沒什麼太影響的,王遊也不會指著這玩意可以打擊對手。
隨後,陸續的拍品,五花八門,用途更是五花八門。
但少了王遊的競價,成交的金額都是一般。
同樣,除了故意針對易道言之外,其他人即便與王遊競價也還是老實許多。
畢竟雙標慘死的例子擺在那裡,想著把王遊當成冤大頭,還要看看有沒有那個實力。
終於,迎來最後一件拍品。
易道言之前,鄭重其事去湊道行,明顯這最後的拍品才是他的目標。
王遊坐正身子,眼中帶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