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禦靈師!
“既然如此,就此彆過。”
幽天奎盯著王遊,冷漠是刻在他骨子裡的,顯然在這個時候,也不會說出什麼緩和氣氛的話來。
可王遊還要從孟琦身上,詢問王凡的下落,又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離開。
“幽天大人,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幽天奎有什麼目的,王遊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但如今黑袍人可能與王凡的事有關,王遊雖說清楚,此刻詢問幽天奎大概率會無功而返,但不做永遠沒有機會,隻有嘗試一條路走不通,再說其他。
幽天奎麵色有些僵硬,盯著王遊,片刻,才點了點頭。
此刻的李鶴,看著二人遠離,原本懸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隻是回想剛才他自己的行為,難免還心有餘悸,也不知道是利欲熏心,還是說中了什麼邪術,居然頭腦發熱,乾出如此蠢的事。
而李鶴懊惱的點,倒不是因為衝動冤枉了幽天奎,而是居然看不清形勢,分不清場合,在監兵城的地盤,去指控等同於副城主級彆的七宿衛。
“唉,我居然忘了王大人是禦靈師,一旦打起來,他根本無暇保護我。”
李鶴心中不由暗自罵了自己一句,難怪剛才王遊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古怪,實在是太衝動了,原本隱忍的李鶴哪去了?
就在李鶴這邊瘋狂腦補,自責的時候。
那邊王遊已經和幽天奎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什麼事?”
幽天奎其實也好奇,王遊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他不是星衛,而是幽天大人的同族吧?”
王遊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裡又沒有外人,不需要拐彎抹角。
幽天奎先是一愣,雙眼微眯,盯著王遊,沒有開口。
“我隻想知道一個人的下落,此事已了,你我兩不相欠。”
王遊收斂臉上表情,緩緩開口。
“兩不相欠?你認為我欠你的?”
幽天奎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殺意。
“幽天奎,我敬你的,是這七宿衛的身份,而不是你為了什麼家族榮譽,甘心入贅的忍耐。”
王遊此刻,身上氣勢頓起,與那幽天奎相比,絲毫沒有落於下風,尤其是身前的幽天奎,隻感覺王遊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死氣。
“我想,不可能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冒充雷獄所的人,大不了咱們進監兵城,辨彆一下,這個所謂孟琦,是不是你幽天大人的十六星衛。”
王遊看向遠處的孟琦,隨即伸出手掌,掌心攤開,一片綠色樹葉懸浮,光芒閃爍,投影呈現影像,正是剛才幽天奎說孟琦是星衛的那一幕。
此刻,幽天奎再也不淡定了,看向王遊的眼神,帶著忌憚。這一手玩得,將他所有的退路說辭都給堵死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哦,幽天大人願意合作了?”
談判最重要的是什麼,占據上風,王遊此刻就是要一點一點削弱幽天奎的氣勢,爭取在合作中,得到主動。
“你不怕魚死網破?”
幽天奎也清楚王遊的打算,右手不經意垂在腰間,他跟孟琦的戰鬥風格相同,都屬於那種身法刺客,如此近的距離,即便王遊實力比他高,但終究是禦靈師。
禦靈師被刺客近身,簡直是在作死。
“嗬。”
王遊輕飄飄瞥了一眼幽天奎的右手,嗤笑一聲。
“我是雷道使,你殺不死我。”
幽天奎表情一怔,這才想起來,眼前之人,是雷道使。
雷道使在雷獄所中,雖然隻是個虛職,沒有絲毫實權,但這些人仗著雷擊木的複生,平時行事作風,就極其囂張跋扈,所以在雷獄所中,雷道使的風評不是很好,這是為什麼,幽天奎第一次見到王遊,是那種態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