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天大人,為了保證,你我可以長期且穩固地友好合作。”
“他,就沒必要活了。”
一把飛刀,從王遊手中甩了出去。
對付一個瀕死之人,談不上準頭,隻需要些許力道即可取之性命。
那幽天奎本在愣神之際,聽清王遊的話,再想阻止已經晚了。
王遊雖凡事都三思而行,可隻要下定決心,便是雷霆手段,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當幽天奎反應過來之時,那孟琦身上,已經附著濃濃死氣。
“幽天大人,死氣處理屍體,不會留下一絲痕跡,這算是我留給你的見麵禮,不收報酬。”
王遊說完,便朝遠處走去。
“你!”
幽天奎目瞪欲裂,看到這一幕的他,三步並兩步,跑到孟琦的屍首旁,剛伸手,當接觸那死氣之時,一股如針紮指尖的刺痛,傳遍全身。
根本就沒有機會救助的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孟琦的屍首,被死氣侵蝕。
深深的無力感,讓幽天奎看向王遊離去的背影,眼中帶著怨毒。
可讓幽天奎忽略掉,那隻孟極,不見了。
禦靈師死,靈獸或離開,或殉主。
“大人,如何?”
這時,李鶴看到獨自回來的王遊,連忙走上前。
不該問的彆問,不該聽的彆聽,不該知道的,千萬彆嫌命長。
顯然,經過剛剛短暫的獨自思考,自我反思,李鶴明白了人生至理。
王遊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發現之前被孟琦丟掉的麵具,不由彎腰撿了起來,三指搓了搓,好似在感受麵具的材質,緊接著發出不屑的冷哼,嫌惡地將其丟在一旁。
原本王遊以為是人遮麵,還擔心這個孟家是否跟陰老,跟禦靈宗有關,可如今感受這麵具的材質,完全就是自己想多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彆沾邊。
“去雷都。”
王遊留下一句話,便直接朝遠處走去。
如今,留在這裡,還要抽出精力,防備著幽天奎,當下,需儘快到雷獄所述職,站穩腳跟,再圖其他。
“該說了吧?”
終於空閒,道界卻是瞬間熱鬨起來,剛才因為事態未明,幾隻靈獸還有所克製,生怕打擾到王遊。
忍耐良久,此刻紛紛開口,七嘴八舌之下,王遊也算明白,他們幾個最大的疑問,就是王遊,是如何看穿幽天奎的?
“一個背負家族榮譽,立誓重振祖上榮光的人,為什麼在看到同族血脈有難,卻態度如此猶豫不定?”
“可以承受入贅改姓,忍辱負重,也算能屈能伸之人,可眼睜睜看著孟琦身死,卻好似踐踏自己的堅守。”
“你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幽天奎對於孟琦的態度,既希望他死,又不想看到他死?”
開口的是,自然是小雛鵝鐵鍋,如今王遊的靈獸中,就他腦子活絡。
“沒錯。”
王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淺笑。
“如此自相矛盾,卻有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