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遊搓動著手指,腦海中不由回想起當初在坤道院,第一次易道言將他誤認成太一王族子弟。那這個王天策,是不是就是太一王族的先祖?而易清寒,就是易道言的先祖?
名門望族,傳承千年,確實說得通,可當時易道言對於太一王族的態度,明顯易家如不王家,如此,又出現了問題。
良久,王遊看向黑衣王遊,“王天策和易清寒,是不是有矛盾?”
“不知道,時間太短了。”
黑衣王遊搖了搖頭,隨後撇著嘴,“你還真準備當甩手掌櫃啊?”
說完,黑衣王遊將禦靈板磚丟給王遊,與此同時,幾隻靈獸剛從禦靈板磚出來,絲毫沒有停留,直接就鑽進了道界。
“還是道界裡麵舒服。”
渡鴉鋼蛋的聲音響起,其實他這就有些顯擺炫耀的意味。
有主契約靈獸,所待在公共靈獸空間,而王遊不僅擁有十禦法禦靈牌的專屬空間,更有即便在上古,也是天道禦靈師標配的道界。
王遊的道界,是十禦法禦靈空間相融合的產物,因為如今載地術沒有大成,以千裡江山為載體的道界中沒有時間概念,真正從定義算起來,頂多屬於道界雛形。
不過,王遊一旦拿到中州的凶地靈圖十凶之柱,大成的千裡江山,便可隨其心意,衍化歲月流逝,日月更迭,成為真正的道界。
當然,這些都是未來之事。
王遊此刻最關心的,還是當下麵對的攻心道。
“王遊,你說雷獄所對於這些弟子。搞出來的出師試煉,為了要壓製靈力?難道說就隻是考驗他們的心機謀略?”黑衣王遊好奇地問道。
“雷部眾弟子除卻震州世家子弟外,便是那些外州人,震州世家子弟的忠心,自然無須擔心,而雷獄所真正考驗的,是那些外州人。”
王遊緩緩開口,解釋道,“雖說雷擊木是雷獄所的倚仗,可那些外派暗衛,卻不受雷擊木控製影響,如此在挑選中,除了那些狂熱派,便需要對其心機,又更多窺探。”
“你的意思,這攻心道其實不單單是考驗那些雷部眾弟子的心機能力,更多是一場摸底?”
黑衣王遊麵露驚訝,若這樣說,那往屆攻心道中,成績優異者,豈不是會在事後,遭受更多的“關照”?
“嗯。”
王遊點了點頭,“不過我不用擔心,畢竟在雷獄所中,沒有人會懷疑雷道使的忠心。”
之所以王遊絲毫不擔心,就是因為雷道使這層身份。
或者說,起碼在雷擊木開始複生之前,王遊想怎麼做,便怎麼做。
“那你這是準備大乾一場了?”
黑衣王遊笑了笑,“彆忘了我即便能動用靈力,如今也隻有洪道實力,你可彆太指望我。”
經過之前的開誠布公,黑衣王遊也能感受到與王遊之間的隔閡已然消散,如今說起話來,便也沒有太多顧慮。
“切。”
王遊白了黑衣王遊一眼,卻也莞爾一笑,畢竟是他將懶完美繼承給了黑衣王遊。
“如此第一步,你打算怎麼做?”
出於好奇,剛想回道界喝酒的黑衣王遊,還是問了一嘴。
王遊嘴角勾笑,帶著一絲冷漠。
“先送那些加入坤州禦靈學院的雷部眾弟子,回家。”
回家,自然是結束攻心道,回到現實之中,黑衣王遊故作思索,隨即點了點頭,便進入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