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死氣那標誌性的黑色劫雲升空。
緊接著,陸續開始響起爆炸聲,連著海岸線開始,宛如一場盛大的煙花秀。
王遊和羽靈筠站在一座小島上遠眺。
黑色的煙花?
詭異。
“下次,給你放真正的煙花。”
王遊笑著對身旁的羽靈筠說道。
死氣瓶才被觸發,總要讓死氣飛一會,隻要有人觸發,便會被死氣灌輸,由煞氣支配,一路北上,攻伐龍淵閣。
而一路上,所遇生靈,皆為敵寇。
直到身軀承受不住死氣,再由下一個人接力。
一傳十,十傳百……
猶如蝗蟲過境,直到整個乾州,成為亡者的樂土。
當然,不是沒有辦法破解,隻要有人將災難,扼殺在搖籃之中。
但,真有這樣的人嗎?
“不用。”
羽靈筠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王遊,雙眸明亮,宛如星辰,“這煙花,很美。”
聞聽此言,王遊欲言又止。
他知道,羽靈筠這話並非單純評價,或者說其心理扭曲,而是有意為之。
正如這場災難,身為始作俑者的王遊,必將因果殺業纏身。
殺人者,死罪。
遞刀者,幫凶。
就好似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有時候,縱容也是一種罪。
因果,最講道理。
羽靈筠所謂的這煙花很美,無疑就相當於在說。
這殺人,很對。
不可否認,乾州境內,會有無辜之人。
但王遊做了,他便不會標榜自己。
對於那倭棒人,永遠不會後悔。
這時,王遊轉頭看向海市城的方向。
一艘精致小舟,乘風破浪。
船頭上,此前那對天涯海角閣的男女弟子,正在朝王遊和羽靈筠揮手。
王遊和羽靈筠對視一眼,隨即二人禦空飛行,直接落在小舟之上。
“張師兄。”
“李師姐。”
二人行了一個天涯海角閣的標準禮節,然後便見那女弟子蹦蹦跳跳,來到羽靈筠的麵前。
“李師姐,我此前契約流派都是以鱗獸為主,但現在我想改成羽獸,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很顯然,自從上次見過羽靈筠的彤鶴,便讓這個女弟子心馳神往,甚至想改自己的流派。
靈獸有屬性,禦靈師,或者說每一個人,同樣也有自己的屬性體質。
禦靈師依靠靈獸戰鬥,晉升。
若二者屬性相克,自然事倍功半,浪費靈力不說,甚至還有可能遭到反噬。
同樣,若二者相輔相成,那必然能讓靈獸發揮更大的戰力。
就比方,最標準的五行相生相克。
金屬性的禦靈師,自然最適配水屬性的靈獸。
這樣能最大限度地發揮靈獸的潛能。
而若是契約火屬性靈獸,則會大概率反噬禦靈師本身。
當然,相生相克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便是過猶不及。
即所謂的子強妨母。
若水屬性靈獸血脈強大,那金屬性的禦靈師便會因靈力消耗過大,導致體弱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