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王遊不再期待那個無靠譜的孫姓管戶長老,主動朝另一個應龍執事所在的偏殿走去。
在此之前,他還特意提拔一個蛇級執事,頂替了褐衣的位置。
應龍執事,已經屬於天涯海角閣的中層,這種低級執事的任命,他擁有自主權利,完全不擔心引人注意。
“郭懷?”
剛出現偏殿外,那名應龍執事便察覺到王遊,眼中露出些許困惑,“你怎麼會來我這裡?”
被發現,不是因為他有什麼驚天手段,隻是王遊刻意為之。
一樓兩個應龍執事,分屬兩個派係,平時少不了針鋒相對,這是派係爭鬥,但因為蕭族的存在,大多算是良性競爭。
可眼前這個應龍執事,在郭懷的記憶碎片中,卻是典型的卑鄙小人。
他的發家史,簡單講就是隻做三件事,出賣大哥,背刺兄弟,算計伴侶。
這樣貫徹忘恩負義的人渣,平生少見。
此外,王遊在郭懷的記憶中,還了解到,對方的性取向有問題。
而他的“攪屎棍”同伴,正是其頂頭上司,另一個管戶長老。
整天膩歪在一起,字麵意思。
“陶濤。”
聽到對方那疑惑帶著敵視的語氣,王遊陰沉著臉,“怎麼?你在這蹲著撒尿劃地盤了?我來不來,還需要通知你?”
陶濤麵色一怔,這毫無前兆,劈頭蓋臉的羞辱,讓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瞬間臉色大變,雙眼怒火,剛要開口,又是被王遊的話懟了回去。
“這裡,雖然是你的偏殿,但隻是暫時的。”
冷哼一聲,王遊雙眼露出鄙夷之色,“應龍執事,在外圍區域,沒有去不了的地方,這個規矩你不知道?”
說著,雙眼一凝,猶如含刃,“上個月,我那裡有幾個麻衣小廝失蹤,聽說長得男生女相,唇紅齒白,柔柔弱弱的。”
“陶濤,你說。”
“誰!做的啊?”
目有凶光,聲如魔音。
字字如刀,嚇得陶濤後退數步,眼底帶著恐懼。
“切。”
王遊嗤笑一聲,瞥了一眼陶濤後,收回視線,又恢複此前那般雲淡風輕的模樣,“老玻璃。”
陶濤雖然不知道“老玻璃”是啥意思,但也明白絕對不是在誇他。
“郭懷,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陶濤色厲內荏,刻意抬高音量,好似在給自己打氣,再配上他那張略顯陰柔的臉龐,居然有一股子媚態。
王遊並沒有理他。
而是在用意念與徐元溝通,“徐元,怎麼樣?有沒有變化?”
“確實有。”
徐元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很顯然,上次並非偶然,憤怒情緒確實可以讓讀取到的記憶碎片變多。”
“隻是,相對來說,更加零散,甚至可以說雜亂無章。”
“等等!”
“咦!這兩個男人……”
王遊並沒有在意徐元發現的勁爆場麵,這次嘗試隻是證明讀取記憶碎片的規律。
結果讓他很滿意。
“我在等結果,你在等什麼?”
王遊看向陶濤,注意到他微微打顫的雙腿,暗中讓句芒和渡鴉鋼蛋撐開屏障。
聞聽此言的陶濤,一頭霧水,但等待他的,是眼前一黑。
片刻後,王遊成為陶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