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煞氣。”
“還真是濃鬱。”
踏入血褐色土地的那一刻,王遊隻感覺有一股股無形威壓,從四麵八方朝自己湧來。
即便是他心誌再堅,也有一瞬間的失神。
“黑衣賈文和……”
“古戰場……”
王遊輕聲低喃,陷入思索之中。
此前,孫峰告訴王遊,為了避免陰溝翻船,他特意在凜冬城內,蹲守了數日,才終於摸清楚水晶宮大宮主,實際上也就是黑衣賈文和的行蹤軌跡。
換言之,黑衣賈文和一直都在凜冬城內,而非古戰場。
如此,是不是可以理解,黑衣賈文和原本並未打算在古戰場內療傷?
可,這是為什麼?
境界跌落至地道,這個實力,或許在九州仍舊是鮮有敵手,但黑衣賈文和與王遊一樣,他們所要麵對接觸的,是如龍養生、北辰歆那些九聖。
地道禦靈師,可不夠看。
古戰場中的煞氣,雖說濃鬱,但依舊屬於死氣的範疇,同樣擁有控屍術道法化身的王遊很清楚,這煞氣對於黑衣賈文和恢複實力,大有裨益。
按照時間推算,大半年前,黑衣賈文和便已經到坎州,若想要療傷,恐怕此刻應該已經重回巔峰。
但事實上……
“是陰謀?”
“或是,他是大道傷,無法恢複?”
黑衣賈文和是道法化身,姑且不談。
那天生龍族前族長的怨念靈魂,可是一個玩陰謀詭計的行家,的確有可能,是想借此算計什麼。
所作所為,皆有目的。
這一點,王遊非常堅信。
若真是這個原因,那黑衣賈文和想要算計的人又是誰?
至於認為目標是自己,王遊還沒有那麼大的臉。
雖說黑衣賈文和到水晶宮,是為了守株待兔,但實際上,從其本職看守十凶之柱,到在凜冬城非古戰場來看,黑衣賈文和或許有什麼手段,可以提防十禦法禦靈牌封印凶地。
這也是王遊為什麼選擇,在還未拿到代表驅鬼術的十禦法禦靈牌,便來到坎州,與,圖謀凶地古戰場。
“燈下黑”。
或者說是利用黑衣賈文和的慣性思維。
而這一切,都來源於大鵝鐵鍋的天賦,畫地為主,給了王遊的機會。
這,就是變數!
隻是,因為孫峰的刺殺,將計劃打亂。
黑衣賈文和被“逼”進了古戰場。
這,也是變數。
不過,因為天地蟻的出現,就已經注定了,王遊無法避免,與黑衣賈文和直接交鋒。
當然,原本不想交手,是因為黑衣賈文和擁有天道巔峰的恐怖實力。
但現在,正如那句話。
地道禦靈師,可不夠看。
道界內,步入天道的羽靈筠,撫摸著彤鶴的小腦袋,看起來很是從容,但雙眼卻盯著那映射外界的投影。
而綠衣,褐衣,藍衣,紅衣。
王遊已經將十禦法禦靈牌交到他們手中。
綠衣,手中萬木逢春禦靈牌,化作一根綠色的手杖。
手杖的造型,類似大樹的根莖,盤根錯節,散發著濃鬱的生息。
褐衣,手中天羅地網禦靈牌,化作一個褐色的瓷罐。
鬥蟲籠,由陰陽石刻所化,還有另一個名字,陰陽蟲蠱。
藍衣,手中雲蒸霞蔚禦靈牌,化作一把藍色的戒尺。
尺身上,刻著日月星辰,一股玄奧之意,近乎凝實。
紅衣,手中鬼羽八荒禦靈牌,化作一條紅色的長綾。
環繞飛舞,猶如一條遊龍盤旋,陣陣法則之氣,彌漫在周身。
時刻保持最佳狀態,他們知道,自己的任務隻有一個,近身纏住黑衣賈文和。
地道禦靈師,七彩封靈衛。
真正的禦封雙修。
可即便加上靈兵,麵對近戰擁有八彩巔峰的黑衣賈文和,他們也不是對手。
但他們是道法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