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遠處,那些禿鷹的手下,皆是身子一頓,麵露懼色,雙腿打顫,欲要逃走。
白鴿也是神情一怔,看向禿鷹的眼神中,七分錯愕,三分懵逼。
但緊接著,眼底閃過一抹幽色,在禿鷹的注視下,餘光故意掃視那數群子規眾。
禿鷹猛然驚醒,這才反應過來,還有外人在場。
眼底閃過懊惱,惡狠狠瞪了白鴿一眼,隨即轉頭看向噤若寒蟬的子規眾。
“彆怪我!”
“要怪就怪你們,聽了不該聽的!”
“不過放心,你們的家人,我養!”
言罷,在一眾手下驚恐的目光下,凝聚出一道白色光刀。
身首異處!
而禿鷹,絲毫沒有注意到,此刻白鴿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玩味。
“六哥。”
這時,察覺到禿鷹殺了這些人後,情緒已經平複,白鴿特意弓著身子,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甚至連稱呼都換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衫,那事已經過去這麼久,此間事了,我願將這次任務的全部酬勞,作為賠罪之禮。”
“嗯?”
禿鷹瞪著銅鈴般的雙眼,死死盯著放低姿態的白鴿,片刻,聲音嗡裡嗡氣,“一言為定!”
顯然,以他的智慧,是根本無法想明白,對方這前倨後恭的態度轉變。
但在他的思想裡,拳頭才是硬道理。
白鴿是第七席,他是第六席,白鴿打不過他!
“哼!”
不過,禿鷹還是冷哼一聲,“警告你,彆給我耍心眼!”
“怎麼會?”
白鴿賠笑道,“一力降十會,一力破萬法,誰人不知道組織中,六哥的實力……”
短短幾句,白鴿便緩和氣氛。
禿鷹見此,他也沒有揪著不放,略作思索,話鋒一轉,“現在手頭沒有人,我馬上聯係巢穴,在派子規眾。”
“在此之前,你最好能找到凶手的蹤跡!”
言罷,也不等對方回答,禿鷹直接轉身離去。
目送禿鷹離去,直到對方消失不見,白鴿彎著的腰,漸漸挺直,臉上的謙卑表情,也消失不見。
“還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
“莽夫啊!”
......
巽州,樓蘭城。
十八城之一,上古巽州首府。
如今,最北端的門戶。
當初王遊南下入離,借道巽州,麵對震州二十七家族追殺,便是到過這裡。
隻不過,當時也是穿城而過,並未停留。
而這次,羽靈筠要去巽州腹地,所以入城前,便特意換了一身當地的服飾。
子規在暗,即便按照王遊的猜測,其可能擁有利用生死因果的尋蹤手段,刻意避免殺戮,但若表現出外鄉人,總歸還是會被發現。
羽靈筠戴著人遮麵,就連性彆都換了,配上那其貌不揚的外表,完全就是一副糙漢形象。
巽州人的皮膚本就黝黑粗糙,羽靈筠的偽裝,饒是本地人,都難以辨彆。
不得不說,女子的心思,確實要比男子更為細膩。
即便是王遊,也未必能做到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