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禿鷹麵露不解。
在他的思想裡,既然已經想到如此絕妙的辦法,不應該立刻執行嗎?
“六哥,我有一個想法。”
沉思片刻,白鴿再次開口,“但前提是,你能否告知,那狂徒是不是雷族人?”
烏鴉有理由殺孔雲,金族,還有雷族,也有理由挑起爭端。
白鴿知曉此事跟金族沒有關係,但無法確保不會是雷族的陰謀。
這也是為什麼,此前他因怕被禿鷹陰一手,而妥協的原因。
“不是。”
禿鷹搖了搖頭,但緊接著想到自己在雷族的處境,還是又補充了一句,“但我也無法保證,是不是族長私下授意。”
聽到這話,白鴿眉頭緊皺。
禿鷹畢竟沒有偷天換日,受到血羽誓言的約束。
若真想隱瞞,他也無法驗證。
但……
猶豫就會敗北,白鴿咬了咬牙,“那此事必須,且隻能跟烏鴉有關。”
禿鷹頷首。
畢竟,這個計劃是他想出來的。
具體細節,還是要依靠白鴿這個聰明人,“然後呢?”
白鴿不知道禿鷹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還是有其他方麵的顧慮,“那我們,隻需要暗中把鵪鶉在樓蘭城的消息,放出去就行。”
“烏鴉出手,那鵪鶉豈不是就死了?”
禿鷹麵露不解,在他的計劃中,活的鵪鶉,可要比死的鵪鶉更有價值。
因為孔族被滅兩個席位強者,其中還有一個是族長的掌上明珠,勢必會徹查此事。
即便有烏鴉承受火力,但損失慘重的孔族,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金、雷二族,如此首當其衝,作為緝凶的禿鷹,以及白鴿必然要承擔辦事不力之責。
禿鷹確實想要挑起三族的爭鬥,報複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但身為子規中人,他內心,還是不希望最後引起顛覆血戰。
無論是算計,還是說有其他行事的目的。
禿鷹也好,白鴿也罷,甚至“眼睜睜”期盼孔靈兒去死的鵪鶉,心裡都很清楚,子規不能倒!
拋開諸多情感誌向不談,權力依附於組織。
正如解決內部矛盾的最好方法,就是挑起外部矛盾。內鬥爭權,不代表三族不懂,沒有子規,什麼席位強者,什麼三巨頭,都是狗屁!
“鵪鶉死不了。”
白鴿輕笑,“十三席,不是以座次論短長,鵪鶉雖然隻是七彩封靈衛,但他的防禦,即便是以攻伐擅長的二席金雕,也無法短時間破開。”
“我會書信給他,言明凶手與烏鴉有關,若發現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頓了頓,隨即補充道,“我聽聞,當年六哥大婚之時,三席遊隼曾贈予一件至寶,可以穿梭空間,即便是道界,隻要沒有觸碰法則,也能以速破之。”
“遊隼尾羽。”
禿鷹深深看了白鴿一眼。
羽獸禽鳥,以靈化羽。
冠最佳,其次頸,然後翼,最末是尾。
但即便尾羽效果最差,也是相對於前三者。
因為,通常能以靈化羽的禽鳥,要麼擁有神獸血脈,要麼便是達到天階。
這遊隼尾羽,是禿鷹為數不多的保命手段,怎麼輕易舍得?
“六哥。”
見禿鷹猶豫不決,白鴿隨即勸道,“隻要事成,孔族自然會不惜一切代價與烏鴉死磕,如此內耗之下,金、雷二族便可翻身。”
“為什麼不按照原計劃?”
禿鷹想著爭取一下最初的計劃。
“六哥!”
白鴿歎了一口氣,幽幽開口,“如按照原計劃,最後是我和鵪鶉暗中偷襲你,然後留下雷鳥之羽,栽贓嫁禍,對吧?”
也不等禿鷹回答,白鴿繼續道,“可你又想讓烏鴉背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