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衣假扮韓夏。
藍衣假扮許平。
王遊則是重新梳理那三千弟子的記憶靈團。
此前,他隻留意了關於章謫仙的記憶,直到這次許平一事,他才恍然醒悟,自己忽略了章謫仙利用弟子規,抹除了這些人一部分記憶。
釜底抽薪!
從根源解決問題。
這或許,也算是防備被讀取記憶,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不過,此事卻也給王遊敲響了警鐘。
不能因為徐元如今晉升神獸,可以讀取全部記憶,便認為萬無一失。
上一次的孔靈兒,這一次的許平,無不說明,上古之時,強者大能們,便已經掌握對付如徐元這種讀取記憶天賦的辦法。
抹除記憶,就如刪減版的電影。
總歸會在蛛絲馬跡間,出現一些不連貫。
但若是篡改呢?
王遊很清楚,抹除記憶最多算是預防手段,起碼有跡可循,但若是讓那些人知道自己擁有讀取記憶的能力,那等待他的,便是無窮無儘的針對。
甚至可能會將計就計,反被設計。
回想此前種種,王遊後怕的同時,也不免暗自慶幸。
起碼,沒有在那段因果加身之時,出現什麼紕漏。
收斂思緒,王遊很快便察覺到了端倪。
就在他入城那一天,所有狀元府弟子的記憶,都或多或少,出現一絲突兀。
要知道,在此之前,章謫仙的所有公開露麵,都未遮遮掩掩,極其高調。
“難道這個章謫仙,也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羽靈筠麵露不解之色。
畢竟,當時王遊還沒有開始針對國子監的計劃。
“或許,即便沒有我的計劃,章謫仙也是要利用這些弟子去收集文氣。”
王遊搓動著手指,緩緩開口,“我的計劃,不過是讓此事提前了。”
聞言,羽靈筠輕輕點頭。
“章謫仙,在國子監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那所謂的聖訓,必然能引得那些弟子無儘崇拜。”
“而信仰之力,同樣也是一種能量,引得烏鴉的窺覬。”
“但顯然,在章謫仙眼皮子底下,烏鴉也不敢馬虎大意。”
“故而,他才沒有察覺到許平的異常。”
“之後在問道台上,三千弟子瞬間恢複意識,導致烏鴉的記憶,與許平出現了融合重疊。”
“讓許平不慎禍從口出,說出那句聆聽聖訓的話。”
喃喃低語,王遊仔細梳理整件事的脈絡。
但王遊並沒有感到清晰,反而有一種忽略關鍵的錯覺,“可到底遺漏了什麼呢?”
見此,羽靈筠也不由秀眉微蹙。
開始仔細思考,王遊剛才的分析。
片刻之後。
“咦!”
幾乎是同一時間,王遊和羽靈筠皆是眼前一亮,異口同聲。
相互對視,皆是看出對方眼中的恍然。
“你先說。”
王遊故作紳士,抬起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收集文氣之時,烏鴉居然沒有趁機吸納,這不是很奇怪嗎?”
羽靈筠眼含秋水,被王遊這副模樣逗笑,“或許,是他察覺到了什麼,可國子監中,全都是凡者境巔峰,哪怕烏鴉如今苟延殘喘,也不至於會怕這些人。”
“是啊。”
王遊點點頭,打趣道,“會是誰呢?”
……
與此同時。
望東城。
“你回來的還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