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鶴沒來由感覺到委屈。
明明剛才是他已經選擇與對方合作,可結果卻是熱臉貼冷屁股。
如今綠衣這些話,又是何意?
綠衣斜了李鶴一眼,隨即看向禿鷹,“禿鷹,你惡貫滿盈,罪不容誅。”
“執天雷衛之令,判你受五刑之罰!”
言罷,綠衣手中凝聚一塊木牌。
“天雷衛之令?”
目光看向綠衣手中木牌,李鶴麵露驚駭,身體下意識後退幾步。
這一幕,自然落在王遊眼中。
李鶴不知道綠衣有什麼目的,但王遊心裡很清楚。
拖延時間!
為啥推延時間?
就在這時,徐元從綠衣身上悄然離開,直接進入道界之中。
如今,處於同一空間,作為契約靈獸,自然可以隨意回到道界。
“遊哥,這兩個就是禿鷹和李鶴的記憶靈團。”
徐元好似獻寶般,取出兩個褐色光團,“不得不說,那個李鶴的陣法,很是玄奧,費了一些工夫,才讀取到禿鷹的記憶。”
“辛苦了。”
王遊以意念笑著回道。
隨即,那兩個褐色光團凝聚投影,開始播放起禿鷹和李鶴的記憶片段。
王遊注視場上對峙的同時,一心二用,觀看兩人的“過去”。
就在這時,冥冥之中似有感應,禿鷹麵露困惑之色,抬頭看向王遊所在。
綠衣發現這一幕,剛欲開口轉移其注意力,便是見到禿鷹一臉懵逼地收回視線,然後狠狠地盯著綠衣,“小子,你說你是雷獄所中人,一塊破木牌可證明不了什麼。”
聞聽此言,李鶴也是仔細打量起綠衣握在手中的天雷衛之令,語氣中帶著試探,“閣下說自己是天雷衛,可在下此前得到的消息,雷神有令,召回所有雷獄所中人,封禁州境,不得擅出。”
如今得到記憶靈團,綠衣自然不想再虛與委蛇。
但為了防止李鶴狗急跳牆,打開陣法,再讓禿鷹逃出生天,不由裝作一絲訝異,“沒想到,你還知道這些。”
“怎麼?你是雷獄所中人?”
“自然不是,隻是在下對雷獄所一直心馳神往。”
李鶴緩緩開口,“隻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我聽聞神霄玉府和五雷衛乃雷神大人的親隨心腹,若是能得到閣下引薦,必將感激不儘。”
“引薦你?”
綠衣麵露一絲玩味,上下打量李鶴一番,隨即恥笑一聲,“就你?也配?”
“……”
李鶴嘴角抽動,險些沒有控製自己的情緒。
“敵強我弱,形勢不明,忍!”
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可衝動行事,李鶴終於壓下惱怒,恢複平靜,“是在下唐突了。”
頓了頓,李鶴的餘光,看向身側的李家族人,在得到其眼神示意後,眼底終於閃過一抹喜色。
“既然閣下是神霄玉府的執法者,那今日如何處理,任由閣下定奪。”
李鶴悠悠開口,“但在下需要提醒一句,這陣法玄奧,一旦開啟,除非其內陣法本源靈力枯竭,否則即便是我這個布陣者,也很難打開。”
“你是在威脅我?”
綠衣不以為意,冷笑出聲,“我若現在離開,你又當如何?”
“嗯?”
李鶴跟隨過王遊,很清楚神霄玉府和五雷衛的規矩。
令大如天!
隻要接取任務,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