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震州？”
羽靈筠麵色一怔，語氣中帶著驚愕。
“你看，震州版圖像什麼？”
說著，王遊手指一點，麵前投影出九州地貌。
正東，震州。
宛如一把長刀，直指東海。
王遊初入震州時，便聽聞曾有人穿鑿附會，宣揚中州為九州共主，執震州長刀，所向披靡.......
當時並無多想，隻當戲言。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眼界的提高，一個模糊的輪廓，在王遊腦海中構建。
然後，隨著將萬裡雲，雷神，雷擊木，雷道使等等碎片填入其中，直到坎州，雷神不遠萬裡，追殺萬裡雲，可最後，雷神對萬裡雲，卻囚而不殺。
“那時，你便懷疑雷神要煉化震州？”
羽靈筠思考許久，也無法將這些聯係到一起。
“有時候，不要在意他們說什麼，而是做什麼。”
王遊輕笑，畢竟能想到這一步，他也費了不少腦細胞。
“讓我真正懷疑的原因，便是雷神殺了李牧章。”
王遊幽幽開口，眼中略帶惋惜。
雖然他與李牧章隻有幾麵之緣，但其確實幫助自己許多。
“雷神對於公孫起的態度，一直曖昧不清。”
收回思緒，王遊再次開口，“公孫起與李牧章關係要好，若雷神想要拉攏公孫起，是不會對李牧章出手。”
“但他卻這麼做了。”
公孫起是第三界的靈體。
這一點，王遊不清楚雷神是否知情，但秉承推演分析，以最差條件為原則。
雷神雖然並不是轉世身，更是選擇自封千年，但他畢竟是上古時期的天驕，知曉公孫起的真實身份，情理之中。
首先，以公孫起和賈文和化身記憶來看，當初公孫起與賈文和反目，隻是假象，包括他故意“投敵”，目的也是韜光養晦，複活賈文和。
換作之前，即便是王遊，麵對賈文和一心“求死”，又要複活的這種騷操作，也是一頭霧水。
但後來通過記憶重現，才窺得一二。
賈文和契約第三界，與公孫起交情深厚。以後者在第三界的能力，都無法找到葵花道易中的最後一張卦牌，那就隻有一個解釋……
不在第三界之內！
按照王遊的推論，賈文和必然是在前往界外尋找卦牌時，碰巧發現了界外之敵的存在，從而引出之後一係列的事。
加之與公孫起的關係，賈文和放棄尋找，回歸第三界。
也因此，導致境界止步不前，麵對界外之敵，有心無力。
已知結果求過程，顯然最後的破局關鍵就是破而後立。
但未來，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
賈文和顧慮公孫起，不敢去賭，因為他很清楚，界外之敵，就如頭上懸刀，誰也無法知道對方何時入侵。
第三界麵對這些界外之敵，隻會以卵擊石。
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但這個計劃最終還是實施了。
隻是，在賈文和“身死”的這段時間，第三界需要有人來守護，哪怕隻是徒勞，也不能引頸待戮。
所以，賈文和對九聖留手，便是指望他們去守護第三界。
很可惜，他高估了九聖這些第三界“本地人”的歸屬感，甚至不如他這個“外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