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數要來了。”
赤紅尾羽經過王遊的“加工”,其周圍所發生之事,儘在他的掌握之中。
遊隼之死,跟雷千軍有關。
所以,雷千軍抱著什麼心態,王遊心知肚明。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最得意之時,智商近乎為零,雷千軍居然漏掉了一個人。
金雕!
論速度,他或許不如遊隼,但作為子規次席強者,實力境界擺在那裡。
遊隼進入聖池,相當於自斷一臂,放棄自己的優勢。這時候雷千軍“弄死”遊隼,不就是讓金雕撿現成的?
事實如此。
就在這時,眾目睽睽之下,金雕手執那根赤紅尾羽,破水而出。
頓時,一片眾生相。
首先,作為除去王遊和羽靈筠之外,在場中第三個有能力,並且付諸行動以靈力探查聖池之人,章謫仙早就知道赤紅尾羽落入金雕之手。
但因為聖池的玄奧,章謫仙一直無法判斷具體情況。
此刻,赤紅尾羽現世,血脈威壓讓三族大部分人,皆是排山倒海跪倒在地。
站者,寥寥無幾。
見此,即便沒有羽獸血脈,章謫仙也不再僥幸鳳凰本源的真偽。
“該死!”
“怎麼突然間,會有鳳凰之物!”
章謫仙臉色很是難看。
他並未選擇第一時間出手搶奪,因為這對他來說,治標不治本。
若弄不明白此物來源,無濟於事。
以子規之戰產生的殺戮死氣,去提純駁雜文氣,本身就會沾染羽獸因果。
即便成功叩關,這未知的鳳凰,也將成為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
“不能將就,不能僥幸,大不了.......”
死死盯著金雕手中的赤紅尾羽,章謫仙雖然內心不斷勸慰自己,但眼中濃濃的不甘,已經說明了一切。
章謫仙的糾結,或許唯有此刻的雷千軍,才能共情。
在金雕手持赤紅尾羽,朝著金族陣營走去的時候,他原本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消退,整個人呆愣當場,滿眼是難以置信之色。
唯有金扶搖!
柳暗花明又一村!
患得患失的窩囊模樣早已不見,看著朝自己大步走來的金雕,眼中興奮之情,無以複加。
直到金雕走到麵前,寬大的雙手,很是詼諧地將“小小”的赤紅尾羽捧在掌心,單膝跪地,送到金扶搖麵前,“族長大人,不辱使命!”
“好……”
下意識伸手欲要拿起赤紅尾羽,但隨即似反應過來,連忙壓下心中激動,取物之狀順勢改成將金雕扶起,“辛苦了,沒有受傷吧!”
語氣中,滿是關懷擔憂,若不是眼神鎖在赤紅尾羽之上,還真讓人以為他是一代賢主。
收買人心的手段,算是讓他玩明白了。
“族長大人,遊隼暴斃……”
金雕剛要開口解釋,便被金扶搖打斷,“叫什麼族長大人,我還是喜歡之前那般,叫我義父。”
“義父大人。”
金雕眼中閃過驚喜,連忙恭敬開口。
“嗯。”
演戲筆跡不是真情實感,金雕如何獲得赤紅尾羽,金扶搖根本不關心,此刻他終究是按耐不住心中躁動,一把“搶”過赤紅尾羽。
雙眼泛著貪婪,一邊壓製來自血脈中欲要臣服之念,一邊輕輕撫摸著赤紅尾羽。
“哈……”
“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夾雜著一絲癲狂。
對此虛偽至極之醜惡嘴臉,王遊並無太多感觸。
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都放在半空中,那鳳三雛的身上。
之前赤紅尾羽出現時,血色孔雀的瘋狂可是有目共睹,但奇怪的是,如今赤紅尾羽近在眼前,他們反倒是異常安靜。
“沒有相互牽製,那血色大鵬也沒有任何激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