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明儀身邊的人都知道她能多能打,也見慣了她打架,她和穆玨還沒動手呢,一個個就在旁邊圍著下注,大清早的誰都不乾活,就等著看誰能贏。
隻有穆玨的幾個小廝,一臉執著的買了自己爺。
此時不撐麵子,何時撐麵子?
他們家二爺絕對不能被壓下去!
明儀笑盈盈,一臉自信嘚瑟。
現在按下這小子,今天晚上就辦了他,強上!
穆玨丟過來一把木劍“輸了不許哭。”
“哭了是小狗!”明儀很是擔心自己待會兒把他打哭了。
這小子一生氣太難哄了,比她小時候養的大黃還難哄。
所以,絕對不能輸了就哭。
穆玨瞧了一眼廊下那一大堆銀子,那都是在明儀身邊伺候的人押在他們公主身上的。
嗯差不多也有一百多兩銀子了,還不錯。
明儀氣勢洶洶“哭泣吧,兔崽子!”
她提劍衝過來
“嗚嗚嗚~”輸了錢的小丫鬟難過的擦鼻涕。
穆玨叉著小腰扛著木劍,笑眯眯的看著阿元抱起那一堆銀子“走,分紅去了。”
他們嘚瑟的走人,明儀站在院子裡氣的發抖。
她竟然輸了!竟然輸了!她怎麼會輸了呢!
明儀懷疑人生了~
“公主。”承樂的氣勢都弱了“駙馬爺能打過你。”
明儀咬牙切齒“我曉得了!”
“那洞房那天,你是怎麼把他綁起來的?”承樂疑問。
明儀一愣,怒氣煙消雲散,和承樂懵逼的對視了一陣,丟了木劍就笑眯眯的去找小駙馬了。
呀,這個小兔崽子,那天晚上是故意的嗎?
難不成,他好那口?
雖然穆玨為什麼那麼厲害卻看不出來讓她很好奇,但她更好奇那天晚上自己是怎麼把穆玨綁起來的!
“我醉了也沒有那麼厲害。”把他堵在屏風後麵,明儀根本不信他的解釋“除非你故意,是不是?”
垂眼看著她,穆玨很是警惕“認賭服輸,輸了錢就來和我扯彆的,是沒用的。”
“沒扯彆的,就是問問。”明儀揪著他的衣裳“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自己在那裝羞澀,然後讓我主動。”
穆玨憋得慌,用力保護著身上的衣服“瞎想什麼呢?那可是洞房啊,我們倆第一次見,我要是把你給打了,你覺得合適嗎?”
“唔”明儀被問住了“你會被屠的。”
“那不就得了?”他都坐在床沿上了“鬆開。”
明儀不鬆,盯著他,哼哼唧唧的就靠上來了“你剛才把我打了,人家好沒麵子啊~”
說著話把他壓倒,明儀還沒嘚瑟呢就被反壓了。
兩隻胳膊被他拉到頭頂一手按住,還能騰出一隻手來捏她的臉。
“公主啊~”穆玨不想忍了“這先前讓著你,是覺得你好歹是個姑娘家,不太好動真格的。”
明儀盯著他“我現在也是個姑娘家,你打算怎麼動真格?”
他笑了“今天都把你打贏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你要是真有膽子辦正事,今晚洗乾淨脫光光在這等著我,彆嘴上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