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承樂小姐姐。”明儀眯眯笑“你這一天天的,簡直比養大我的老媽子還費心,你是不是書看多了沒地方實踐,所以一天天的打我主意呢?”
承樂鼻哼“奴婢是為了你著想,你彆慫啊。”
“可我這心裡有隔閡。”
“彆管什麼隔閡不隔閡的。”承樂有點野了“先上了,趁他抱著被角哭哭啼啼的時候問他,到底藏了什麼小秘密。”
明儀一腦袋黑線“我並不覺得他會抱著被角哭哭啼啼,而且我也沒那個本事讓他哭哭啼啼,再說了,他要是不說怎麼辦?”
“嗯~”承樂摸著下巴想了想“彈他。”
明儀“???彈你可以麻溜的滾了。”
這一天天的,還能不能有個正經主意了?
她把承樂轟出去,剛把門插上穆玨就出來了,穿個褲衩,杵在門口盯著她。
“太熱了。”他還有點不自在“不想穿寢衣。”
明儀沉默了一陣,開門,退步“請,書房等著你呢。”
拿她當憨批呢?真以為打什麼主意看不出來?
穆玨一臉不爽,老老實實的把寢衣套上,乖乖的去躺著翹起二郎腿。
“來,衣裳脫脫。”明儀拿著藥膏過去“再給你擦擦,不然腫起來誤會就大了。”
他氣著了“怎麼可能腫起來?”
“難說。”她故意使了點勁,穆玨疼的齜牙咧嘴,老老實實的躺著不和她頂嘴了。
擦好了藥,明儀把他的衣服帶子打了好幾個死結“老實點,彆讓我大晚上的把你打出去。”
他蹭了幾下側躺好“你不饞我的美色啊?”
“嘔~”明儀快笑死了“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怎麼還想著勾搭我了呢?”
他臭著臉趴床上“愛來不來。”
“不來,你給我老實點,不然用繩子把你綁起來。”明儀把他的褲腰帶也打了死結,這才去收拾藥膏。
穆玨暗戳戳的解死結,還沒解開明儀就轉過來看著他了。
“死心吧,你解不開的。”
他氣呼呼的繼續趴床上“我是個病患。”
“那就老實點。”她坐去妝台前梳頭發,梳好了又去洗漱,穆玨就一直盯著她。
他盤腿坐起來“筱筱,我說的那個遊戲你考慮一下唄。”
“好啊。”她答應了“那我先說我的一個秘密。”
穆玨正色起來“好。”
明儀走到床邊坐下“我手裡,有一封蓋了印的空白遺詔,是我爹駕崩前,留給我的東西。”
“你”穆玨愣住了,他沒想到明儀一開口就是這樣的皇室密辛。
蓋了印的空白遺詔,這便是任由明儀在上麵書寫了。
穆玨垂了眼“你這麼相信我嗎?”
“自己的枕邊人都不信,還有誰可以相信?”明儀笑看著他“到你了。”
他唇角繃的筆直“我沒你看到的那麼無能,其實我是”
“打住!”明儀把他按下去“前一句話就夠了,後麵的不用說。”
穆玨心裡過意不去“你就不想知道?”
“好奇心這種東西,需要適可而止。”她拍拍穆玨的臉“睡吧,老實點,彆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