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神宗看了他一眼,稍稍靠近了一些“可她現在這樣,與姐姐有關係啊。”
“誰說的?證據呢?”穆玨反問“沒人請她到獸場去,也沒人攔著她不走,是她自己待在那裡,被自己的嬤嬤一聲慘叫嚇成這樣的,和公主有什麼關係?公主還帶病作陪呢。”
神宗張了張嘴,接不上話。
他沒讓穆玨出宮,反倒是領著他去了禦書房,往內殿的小榻上一縮,一聊又是到傍晚,宮門落鑰前,穆玨出宮。
明儀已經沐浴休息著了,聽見響動才掀起羅帳,看著他微微不悅“大清早進宮去尋書,說好的早些回來讓我解悶,你倒好,天黑了才回來。”
“進宮吃了個瓜。”他過來坐下就在明儀臉上一親“你就閒了一天啊?”
明儀歪歪的躺著“嗯,看小丫鬟堆雪人去了,天冷,哪也不想去,承樂也還不能起床,我和她坐了一會兒,她困了我就沒事乾了。”
穆玨趴下來托起下巴湊著她“你弟找我聊天去了。”
“他和你聊讓我覺得倍感稀奇。”明儀刮刮他的喉結“說什麼了?”
穆玨愣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笑起來“隨便聊聊唄。”他把靴子一蹬就蹭上來了“他問我,為什麼皇後不願意搭理他了。”
“他是犯賤了嗎?”明儀無語冷漠“皇後對他熱情的時候,他板著個臉裝大爺,三句話有兩句半都是氣人的,現在皇後有著身孕隻想靜養,他又覺得被無視了,什麼毛病?”
穆玨貼過去蹭蹭她的鼻尖“我差點就這麼說了,我問他怎麼突然關心皇後娘娘了,不是應該多多關心舒妃嘛,他說什麼,舒妃遇事拿不了主意,皇後娘娘還能提上兩句。”
“覺得他更賤了,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明儀翻了個白眼,捏著穆玨的鼻尖把他提開一些“他去芷蘭軒了?”
“嗯,去了。”穆玨又湊過來,拉著明儀的手讓她撓自己的喉結“夏侯華瓊的情況不是很好,你就不怕他們家找個孩子來頂替?狸貓換太子的事畢竟也是發生過的。”
明儀笑盈盈的給他撓“這樣更好,混淆皇室血脈,隻要他們敢做,我就敢找麻煩了,不然,名不正言不順,總有雞賊跳出來唧唧歪歪。”
“筱筱。”穆玨的臉微微泛紅“你都把我撓熱了。”
他扒拉明儀,還膩膩歪歪的蹭她。
“我還沒好呢。”明儀把他的腦袋推開“出去溜達一圈就好了。”
他不乾,執意把頭懟過來貼著她,手腳到是老實了不少。
擠一塊睡了一夜,一晚上沒挪窩的明儀,骨頭酸痛的都麻木了,她勉強翻身趴在床上,待了一會兒又翻了個身回來,又待了一會兒,再次翻回去趴著。
“你是烙餅嗎?”穆玨穿戴好了站在床邊笑看和她“起來走走”
她閉著眼睛搖搖頭“我好像是殘廢了,躺著特彆難受,可是起來了更難受。”
“你是懶毛病犯了。”穆玨拿了她的衣裳就湊上去“帶你出去走走,換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