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站住!”穆玨抓住她的胳膊,蒼白的臉色隱含暴怒“你叫我什麼?”
明儀用力甩開他“我說穆公子!”
她憋著兩眶眼淚,故作堅強。
穆玨氣的不行,看著她,都把自己氣笑了“穆公子,好,好,那明儀長公主慢走。”
他連說了兩聲好,甩開扶著自己的嬤嬤進了屋,‘砰’一聲,險些把門摔爛。
明儀扭頭就走了,嬤嬤們急個半死,勸誰也不知,都慌了。
台階上都是雪,明儀走得快,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嬤嬤們嚇得大呼小叫,急忙把她扶起來。
她推開嬤嬤們,咬著牙走了一步,腳踝處鑽心疼痛,險些再度摔倒。
“公主,公主息怒,還是回去著大夫看看吧,公主。”
“滾!”她倔強的走向馬車“回盛京。”
她發怒了,嬤嬤們不敢再多嘴,急忙把她馬車,然後立刻就走。
明儀來了,卻又走了。
江氏還沒笑出來就愣了“為何?”
“奴婢去細細問了,說是公子寫的婚書被撕了,聽嬤嬤們說,公子和公主爭執的時候,似乎都以為是對方把婚書撕了,所以說話的時候完全沒分寸。”
江氏有點糟心“真是一天都不給人省心的。”
她想了想,讓嬤嬤去把陸姣姣喊過來。
陸姣姣很快就到了,聽江氏把事一說,心裡大致就明白了,本就對白嫻有意見的她,什麼都沒查呢就對白嫻懷疑上了。
“母親,阿玨雖然有些小孩子的性子,可他生氣歸生氣,卻也沒有毀東西的習慣,何況是寫給公主的婚書那麼寶貝的東西呢?再者,公主拿著婚書出來才生氣的,定然也不會是她了,隻怕是其他人動的手,不如仔細查查,這兩天都有誰去過阿玨的屋子。”
邊上的嬤嬤立刻說道“昨日,老太君問起公子是不是回來了,白小姐說會過去看看,而且她的確是去過的,公子睡著,她在屋裡坐了好一會兒呢。”
“她一個未嫁的姑娘,去人家夫妻倆的屋裡坐著是乾什麼?”江氏怒了“不知羞恥,去把看見她的嬤嬤找來,隨我去見老太君。”
嬤嬤立刻就去,找上公主府的嬤嬤時,穆玨在屋裡也聽見了。
他站在窗前,負手看著屋外大雪,嬤嬤就在屋前說話,還刻意多提了一句“怎麼會是公主撕的呢,定然是有人故意的,讓公主誤會了公子,公主才會那麼生氣,快些過去,都等著呢。”
嬤嬤趕緊跟著走了。
穆玨看了一眼地上的手爐,又瞧了一眼床上的枕頭,立刻開門跟上去。
他相信,明儀一定是看見了被他扔在地上的枕頭,才會以為婚書也是他撕的了。
這事,他必須弄清楚才是。
一大早,正是給老太君請安的時候,白嫻也在,江氏和陸姣姣進門就沒給她好臉色。
“又鬨什麼事了?”老太君看得出來江氏不舒坦“阿玨又闖禍了?”
江氏見了禮走過去“老太君,隻怕這次不是阿玨的錯了,有人把阿玨寫給公主的婚書撕了,讓他們生了誤會,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