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是啊。”穆玨細細的看著她“怎麼了?”
她急忙起身“把衣服穿上,我要去看一眼。”
她很匆忙,穆玨立刻跟上,到了門口遇上拿著衣服過來的丫鬟,隨手抓了一件套在身上就走。
他們倆急匆匆的趕回房間,打開放著婚書碎片的盒子,明儀把剩下一直沒心思拚湊的婚書仔仔細細的放在一起,拚湊完畢,這才發現。
她親手寫下的‘長孫明儀’四個字不見了。
“你的名字是不是很重要?”
明儀坐下來,“我的字,是我爹一筆一劃的教導的,我爹在世的最後三年,除了傳位聖旨,其他的聖旨,都是我寫的。”
穆玨一聽,立刻換衣裳“你在行宮待著彆走。”
他急匆匆的就走了,明儀看著婚書上不見了名字的地方,再想想這次夏侯權親自出馬,心裡差不多也有主意。
弘治帝暴斃,身邊隻有她一個人,她把傳位聖旨拿出來的時候大王爺就鬨過,那時就有人懷疑是她假傳聖旨,但那時她還有夏侯雍護著,所以無人敢太過放肆。
如今,她和夏侯家鬨翻了,他們家就要舊事重提,其他人或許好說,一心一意想當皇帝的大王爺必定會不顧一切的鬨起來,然後幫著夏侯家搜羅證據來說她偽造聖旨。
穆玨來了又走了,行宮裡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擔心他們又吵架,淳貴太妃趕緊過來,正好和靜在她屋裡,便把和靜也帶了過來。
在門口遇上伺候的嬤嬤,淳貴太妃忙問“是不是又吵架了?”
“沒有啊。”嬤嬤一臉奇怪“隻是駙馬爺走的著急,像是要回盛京,還讓公主在行宮待著彆出去呢。”
“這是為何?”淳貴太妃疑惑的進去。
婚書依舊放在桌上,她們進來,還沒說話,和靜就看見了桌上的婚書。
“是不是又吵架了?”淳貴太妃忙坐下“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呢?”
“出事了。”
淳貴太妃不解“還是因為婚書啊?”
“六姨。”和靜站在一旁問“婚書上的名字,是你自己寫的,對嗎?”
明儀看向她,眼裡微微詫異“自然是。”
“名字被人摳走了對吧。”和靜一咬唇“六姨夫是不是剛走?能不能安排人送我回去,我應該能幫忙。”
明儀稍稍猶豫了一陣,立刻喊道“來人,安排車馬,護送郡主回盛京。”
“是。”門口的嬤嬤立刻應了聲。
和靜跟著出去,淳貴太妃還很懵“你們這是說什麼呢?怎麼我聽不懂啊?”
“是大事。”明儀也不和她解釋“我若是去了,必定首當其衝的被牽連到,所以,他讓我待在這裡。”
淳貴太妃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明白,卻也忙拍拍她“沒事沒事,他去了就好,他去了就好,你就待在這裡,這裡安全。”
和靜的馬車很快就出發了,但依舊追不上穆玨。
盛京。
神宗仰躺在禦書房的龍椅上,累的半個字都不想多說。
三王爺和陸相還有高維靜默的坐在下麵,麵色都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