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她給定北侯台階下,定北侯隻好坐下去,江氏則坐在他身邊瞧著。
明儀瞧著她們笑而不語,看著自己手裡的牌,思量著要怎麼打。
瞧了一眼穆玨,明儀故意說道“聽說,你綁了大王爺的時候,順走了一點東西?”
“嗯?”穆玨懵逼愣住“沒有啊,誰告訴你的?”
明儀笑而不語,慢慢放下一張牌,下巴一點,讓他自行體會。
穆玨瞅著她不說話,心裡還有點緊張難不成是他偷偷藏了兩箱黃金的事被發現了?不應該啊,除了蹲茅房,他恨不得乾啥都和明儀在一塊,沒見她和誰說過話啊。
詐他?
穆玨想賭一把,拿起一張拍準備放下去。
“磨磨唧唧。”江氏替他拿了一張就丟出來“這個。”
穆玨頓時大叫起來“哎哎哎!!!我不丟這個,娘!”
“胡了!”明儀立馬叩牌“拿錢。”
穆玨“爹,我們出去逛逛吧。”
老頭兒笑了,看了穆玨一眼,心情舒暢的給了個表情報應!
“走吧。”定北侯趕緊站起來,他輸了個精光,早就不想在這裡待著了,越看越紮心。
穆玨把自己的盒子放下明儀麵前,還哼了一聲,明儀一臉嘚瑟,差點氣死他。
他們倆父子倆走了,老太君和江氏繼續,打完這一圈,也停手了,扯了牌九,換上點心瓜果,圍著說閒話打趣。
嬤嬤匆匆進來,看見老太君也在,想出去,結果被老太君叫住“怎麼了?”
嬤嬤麵色為難的進來“方才白家送來消息,吳家大姑被休了。”
明儀愣了,江氏卻很淡定,仿佛早有預料。
“休了?”老太君急忙站起來“為何?這孩子都已經成家立業了,怎麼”
嬤嬤說道“聽說她帶庶子的孩子玩,結果把孩子摔了,差點沒救回來,吳老爺的妾室哭鬨不休,大姑脾氣上來對妾室動了手,吳老爺大怒,將她送回齊家,休書也送去了,公子和小姐一塊求情,都被訓斥,還被吳老爺禁了足。”
“這事鬨的。”老太君糟心了“早先就提醒過她,彆那麼強勢胡鬨,不聽,如今可好了,四十多歲的人了,竟被休回娘家了,那齊家未嫁的姑娘可要如何尋婆家?”
江氏忙起身安撫老太君“想必吳老爺隻是一時氣惱,等氣消了,還能轉圜。”
老太君唉聲歎氣,堵心的慌。
見此狀況,江氏就讓明儀先走,她留下陪著。
出了門,明儀抱著手爐無奈的說道“這大姑還真遭報應了。”
“駙馬爺不是說了嘛,她苛待自己的兒媳,又拎不清,分明是主母,卻一副妾室的做派,被休也是遲早的事。”承樂跟著她“公主,她不會跑來侯府請老太君去說和吧。”
明儀撇嘴“難說。”
“奴婢真是心疼老太君,在侯府是人人順著的老祖宗,侯爺和夫人隻報喜不報憂,為的就是老人家頤養天年,可是齊家那幫親戚到好,來一次鬨心一次。”承樂有些抱不平“奴婢覺得他們這般有恃無恐,大概是覺得駙馬爺尚了公主,他們連著也成了皇親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