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穆禎稍稍沉默,親了親她的頭發,沒做回答,細細的替她攏上被子。
他們倆第二天起晚了,這讓突然就成第一個到江氏院子裡的穆玨和明儀特彆不習慣,江氏還在梳洗,他們倆就在旁邊的耳房乖乖等著。
“哈~”明儀打了個哈欠,攏著手,無精打采的窩在椅子上。
穆玨靠在門框上細細的瞧著外麵,回頭就說“我長這麼大,都沒見我哥賴過床,拂曉起身是我爹定的規矩,他可從沒壞過規矩呢。”
“你是不是閒的蛋疼了?”明儀困得不行“管那麼多乾嘛?”
他撇撇嘴,過來盯著昏昏欲睡的明儀“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懶了,不對,是原先就很懶,天都亮了,瞌睡還沒醒呢。”
明儀不說話,閉著眼,靠在椅子上,能眯一會兒是一會兒。
穆玨笑盈盈的看著她,手欠的蹭蹭她的臉,這才老老實實的在旁邊坐著等。
“噠噠噠~”
有腳步聲靠近了,承樂趕緊輕輕推了推明儀,她睜開眼,還有點懵,動了動坐直身子。
是阿元,他進屋看著穆玨,神色稍稍難看“爺,出事了,隴西大軍挑釁,大王爺沒忍住,出兵交戰,被誘羊哀峽,渭東大軍死傷慘重,兄弟們看不下去,出手後,暴露了。”
穆玨驀然起身,神色從所未有的凝重“傷亡如何?隴西大軍誰領兵?”
“有一半人被困在了羊哀峽,另一半人突圍出來,正在與隴西大軍對峙,他們沒有出手,似乎隻想借著大雪封山,把我們堵在那裡。”阿元同樣神色凝重“夏侯雍領兵。”
穆玨皺眉“他又回去了?可惡。”
夏侯雍故意來一趟盛京,然後又偷偷摸摸的回去,這不是涮他嗎?
如果夏侯雍不來盛京走一趟,他還不會那麼安心的天天和明儀膩膩歪歪呢。
“我讓人給你收拾行李?”明儀看著他“出發吧。”
穆玨回頭“把我支走,要對付你了。”
明儀笑了笑“那你可要早些回來才是。”
他點頭,立馬就走了。
承樂氣的跳腳“大王爺真是的,怎麼能輕易出兵呢?”
“一來不是自己的兵,他不會心疼,二來在盛京豪橫慣了,還以為自己勇武無敵呢。”明儀收了笑意“夏侯雍來這麼一招,我看,是想對付定北侯府。”
承樂擔心“那等下告訴侯爺一聲?”
“暫時不必,等我想想法子吧。”她一點都不困了,神清氣爽,腦子格外清楚。
嬤嬤進來請“公主,夫人已經起身了。”
明儀點了點頭,說道“等下彆提這事,犯不著讓老太君和母親擔心,侯爺定然是知道這事的了。”
“是。”奴婢記得了。
她們過去給江氏請安,穆禎派人過來,說陸姣姣不舒服,他陪著就不過來了,江氏也沒計較,帶了明儀一塊去老太君的院子裡。
“母親,我方才阿元來傳話,穆玨就趕緊走了,也沒來得及說一聲。”明儀挽著江氏的胳膊“我明日也要回盛京一趟,去瞧瞧皇後娘娘,她畢竟懷著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