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三王爺把狀紙和折子都送上去,神宗細細的瞧了一遍,皺了眉“按國法,如何處置?”
“按大魏律法,王侯除謀反大罪,可免死,所以長孫忌需杖刑一百,以儆效尤。”
神宗皺眉“死了好幾個人,才杖刑一百?”
“是。”刑部尚書回答的很肯定“長孫忌有駐軍之功,曾剿滅山匪,故此不能處以死罪。”
神宗把折子砸了,又發了脾氣,大臣們都是一驚,所有人看向他。
“長孫忌要是沒有大王爺那樣一個爹,他算什麼東西?”神宗拍桌起身看著他“從軍,是要保家衛國守衛疆土的,不是給他們在濫殺無辜時候有免死特權的。”
禮部侍郎趕緊站出來“皇上,大魏律法,曆來如此。”
“律法又不是沒有半點錯!”他脾氣又上來了“長孫忌踩踏良田在前,縱兵殺人在後,大王爺才是王侯,他不是,就算是,殺人了就是殺人了,有什麼可寬恕的?”
三王爺忙道“皇上,國法是高祖皇帝時就定下的。”
“高祖定下的,還是當時乾政的人定下的?”神宗直接懟了回去“不對就改,眾卿尚且知道冬穿襖夏穿裳,怎麼輪到國事,就隻會按部就班固步自封?”
“皇上!”三王爺又喊了他一聲,讓他彆再說了。
罵祖宗,會被天下人不恥的。
陸相已經死心了三個月的素,大概是免不了了。
“傳朕旨意,把長孫忌緝拿歸案,與他的同黨一塊押送到盛京來,死者家人也來,刑部親自辦不,朕要親審,長孫忌也是個普通人,他沒特權!”
這事把神宗激怒了,他甩袖就走,又一次憤然離開。
陸相忙去找三王爺“王爺,我們去追皇上吧。”
“為何?”三王爺已經無奈到頭疼了“此事追去繼續勸,隻會更難,讓他自己想想吧。”
“今天不能想啊,六公主在禦書房等著呢。”陸相來不及說清楚,拽著他就去追神宗。
到了禦書房,神宗的確在喊叫,兩人衝上去一聽,確定不是挨了打的慘叫,稍稍放心了些許。
“對,我不明白為什麼王侯除了謀反,其他的乾什麼都不用死!我不明白為什麼國法是幾十年前定下的就不能改!我不明白長孫忌一個庶子,他憑什麼敢縱容手下殺人!憑什麼?生而為人,除了一身錦衣華服,誰能比誰尊貴?”
三王爺和陸相急忙進去,結果卻愣住了。
神宗在穆玨身後跳腳叫囂,明儀則靜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審時度勢!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都不懂嗎?”神宗聲音的更大,如同要把積壓了好久的怒氣衝著明儀喊出來“太祖太宗高祖三朝,王侯都曾為大魏拋頭顱灑熱血。
可如今,除了定北侯府,還有哪戶公侯有此大功?王爺都是皇家血脈,有功有用的有幾人?多少人不是蛀蟲,隻知道吃喝玩樂找國庫伸手要錢!他們憑什麼可以隨意處置彆人?憑什麼?憑他們會投胎嗎?明明就有錯,為何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