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昨日靈善豪擲三千兩,雖然是夜裡下的手,卻也驚動了不少人。
她買了定北侯府出事,但大家更關心的卻是明儀長公主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那些昔日被明儀撩撥過的公子哥,更是一個個上心的不行。
嬤嬤們剛進去,整個茶樓就已經人滿為患,瞧著烏泱泱的人群,大嬤嬤喜笑顏開“公主有喜,以足四個月,定北侯府少夫人有喜,以足六個月,定北侯府雙喜臨門,今日侯夫人大賞,慶賀定北侯府兩位公子有後。”
她笑盈盈的說完,跟隨他的嬤嬤丫鬟就從籃子裡抓出大把的東西灑下來,一顆顆金燦燦的晃眼睛,全都是金裸子。
瞬間,整個茶樓沸騰了,四處爭搶,就連外麵的人,也有嬤嬤去往撒錢,半個盛京城的人幾乎都聞訊趕來。
定北侯府雙喜臨門,說定北侯父子三人被一鍋端了的流言不攻自破。
隻是,看著大嬤嬤帶回來的借錢欠條,明儀整個人都不舒坦了。
“三千兩,我沒錢,不給,把這玩意兒燒了。”她想耍賴“雖然說三公主的嫁妝被砸了不少,可是三千兩而已,她從指甲縫裡扣一扣就出來了,非找我還錢乾嘛?”
承樂拿了條子“奴婢覺得,這錢得還,要不是三公主把事情鬨大了,我們也不能順理成章的把流言壓下去啊。”
“我沒錢。”明儀不想給。
承樂想了想“奴婢知道駙馬爺放錢的地方呢。”
“那就給吧。”她現在答應了“我可不是欠錢不還的人,三千兩而已,還是給得起的。”
“是,公主最大方了。”承樂憋著笑去禍禍穆玨的小金庫。
她有孕的消息傳開,趙秋容頭一個趕了過來。
“我糊塗,上次過來竟然都沒發現姐姐有了身孕。”她小心的摸了摸明儀的小腹“似乎不大。”
明儀笑道“被人暗算,身子虛弱,所以腹中的孩子也養的不大。”
“被人暗算?”趙秋容變了臉色,看著她,立馬一把拉住“那那姐姐讓曾大夫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就我我”
她說不出話,直接哭了。
“不能哭。”明儀把手帕給她“我隻是孕吐,你們也隻能當做孕吐,知道嗎?”
趙秋容含淚點頭“皇上也知道?”
“嗯,他知道,除了定北侯府的人,隻有你和皇上知道。”明儀替她擦擦眼淚“這事不能聲張。”
趙秋容心裡懊悔的不行,強忍著才沒有繼續哭下去。
回盛京的路上,看她情緒不好,唐嬤嬤試探著問“娘娘,是不是六公主有什麼不好啊?”
“姐姐能有什麼不好?隻是看她有著身孕,駙馬卻去了戰場,腹中的孩子又磨人,折騰的憔悴,看著怪心疼的。”趙秋容隨口打發了過去,並不願意和唐嬤嬤多說。
來鹿京給定北侯府賀喜的人不少,江氏笑盈盈的應付著,半點紕漏都沒顯露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鹿京,也沒人在意神宗把五王爺安排出去盯著大王爺的事。
七月底,夏侯雍來了鹿京,遞貼拜見明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