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特殊方法,就是給他們兩兄弟送毒酒。
罪名,就是給舒氏下毒。
這都是和靜蒙的,她沒證據,暴室的總管腦袋都晃出虛影了“不行不行不行郡主不能胡鬨,暴室也是講究證據的。”
“暴室還講證據?”長孫蘭有點小鄙視“來,耳朵豎起來,聽聽那些嗷嗷慘叫,那是證據?”
暴室的總管羞澀了“九王爺,這不一樣,唐可寅和唐玉是皇後娘娘吩咐送進來的,但沒說要用刑,奴才不好辦啊。”
“可皇後娘娘也沒說不能打啊。”
“這兩人救過娘娘和太子殿下。”暴室總管一臉為難“真不能打。”
“照辦。”長孫蘭把自己係著明黃色流蘇的玉佩提溜出來了“先帝賞的。”
暴室總管“”
您有這玩意兒還和我巴巴做什麼?
早點拿出來不行嗎?
暴室總管點頭哈腰的去準備東西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端著一碗黑乎乎的玩意兒來了。
“速度挺快啊,看來經常使啊。”長孫蘭坐一旁等著。
暴室總管嗬嗬笑,趕緊讓人端著毒藥過去。
“不會真的把人弄死吧?”和靜問了一句“可不能真的弄死,還有用呢。”
暴室總管忙道“郡主放心,就加了一點點的砒霜,折磨一陣子罷了。”
“等等。”和靜想了想“給唐可寅喝,那個唐玉好套話。”
暴室總管明白,帶著人,把唐可寅和唐玉都從小牢房裡麵拉了出來,拉扯著帶去了一間單獨的刑室。
唐玉不服管,在暴室裡還敢掙紮,直接挨了兩名壯實的獄卒懟肚猛捶,他被打吐了。
唐可寅則十分冷靜,注意到了暴室總管手邊的那一碗藥。
眨眼的功夫,他已經在飛快的思量了。
前天夜裡他值守,一切都無恙,天亮時回下房休息,醒的時候聽小太監說大公主崇恩進宮來請安,已經出宮了,他洗漱好準備去伺候,結果還沒走到鳳來殿,就被小太監不由分說的扣下押了回來,一會兒功夫,小太監過來說皇後下旨把他們兄弟倆關進暴室。
問原因,無人說,進了暴室,這裡的人就不會輕易透露任何消息了。
仔細算一算時間,也隻有大公主崇恩是最可疑的,因為她,皇後才會對他們兄弟倆動手。
隻是,唐可寅想不明白,許久未進宮的大公主崇恩,為何突然對他們兄弟倆動手的。
“這位公公。”唐可寅十分冷靜“可是皇後娘娘想知道什麼?公公大可問明白就是,奴才定當知無不言。”
暴室總管笑了,尖細的嗓音稍顯刺耳“先不著急,暴室的規矩,不先嘗一頓鞭子,是不問話的,不過公公也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了,這破了皮肉相的鞭子就免了,隻是有件禮物,還是得孝敬您。”
說完,一招手,就有獄卒端起那碗藥。
唐可寅麵色鎮定,他十分確定,這碗藥會進自己的肚子。
“把藥給我!”唐玉大吼“有本事把藥給我啊。”
他叫囂,獄卒甩手又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