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他們走了不多久,文淑長公主也出宮了,還沒上馬車,就被等候在宮門口的自家小廝攆上來跪在地上。
“長公主,公子與人比試,被摔得昏迷不醒。”
文淑長公主眼前一黑,強撐著問“何人贏得他?”
“三駙馬,周玉清。”
周玉清?文淑長公主徹底沒撐住倒了下去。
回府後,周玉清真把自己拿到的俸祿放在了靈善麵前,靈善也不客氣,當即拿出算盤就開始跟他算。
懶得看她這副模樣,周玉清先回房換衣服,把跟著靈善的嬤嬤也叫了過去,聽她把鳳來殿撕逼的事說了一遍,周玉清這才又去正堂。
他一進門,靈善就道“這些俸祿,零頭都沒有,欠條我給你寫好了,這麼多年頭一次見鐵公雞拔毛,那就正式點,按手印吧。”
她把欠條拍出來,周玉清看了一眼,真就給她按了手印“除了俸祿,可還有其他償還方式?”
“沒有。”靈善立刻把欠條抽走“利息一天五錢,我會一個月一算的。”
周玉清“方才的話,算我沒說。”
她抱起裝錢的盒子出去,然後又退了幾步回來,站在門口,十分八卦的問“你給賀長恭下的帖子?”
“是他找的我。”
靈善砸巴了一下“大概是他覺得你不敢動他吧。”
“興許。”
交談結束,他們各忙各的去了。
這麼大的找茬事件,承樂曉得了就立刻告訴明儀,及時分享快樂,為了不錯過精彩細節,打著想念趙秋容的旗號,把她身邊跟著的嬤嬤叫過來複述整個經過。
她們倆坐在小榻上嗑瓜子,伺候的嬤嬤丫鬟沒事也在邊上或坐或站,孩子在一邊呼呼大睡,嬤嬤手舞足蹈的還原整個經過。
明儀看的興致勃勃,還時不時的點評兩句,等嬤嬤情景重現完畢,明儀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好可惜,竟然沒人請我去跟前瞧瞧,不得勁。”
“去了跟前,你得頭疼。”承樂覺得她在幸災樂禍“不過三公主這麼一鬨,事情會不會不好收拾?”
“這有什麼不好收拾的?”明儀瞄了一眼身邊呼呼大睡的娃,在他鼻子跟前探了探,確定有呼吸才又轉過來“三公主和我不和睦,她和那幾位長公主撕破臉皮,和我完全沒關係啊,再說了,你也聽見了,太後找了個理由,把華安三人都留下了,雖說她們不重要,可是利用好了也是牽製呀。”
承樂抿著唇琢磨,不吭聲。
明儀吃了顆蜜餞,瞧了瞧院子裡練劍的穆玨“馬上就是皇上的生辰了”
“就算是,你也不能去。”承樂把丫鬟送來的熱牛乳放在她麵前“生產之後,你這身子就沒養好,滿月酒那天不過出去吹了一個時辰的風,如今還渾身發冷汗呢,怎麼還想著亂跑呢?”
明儀撇撇嘴,利索的喝了牛乳就躺下和孩子湊在一塊“你瞧瞧,這娃是不是越來越像我了?”
“嗯。”承樂點頭“隻希望性子彆隨了你,純情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