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三王爺怔了一下,明白了,抬手打了他一拳,抖抖袖子醞釀好情緒,走了過去。
布圍裡,趙秋容坐在位置上動都沒動,好幾位王妃夫人站在她前麵當著,其他人勸著,韞國長公主被崇恩抽了一鞭子,瘋魔了一樣撕扯,自己的發髻都散了,榮慶長公主和文淑長公主則站在一旁,盛平安平兩姐妹則在混戰,淳貴太妃護著哭哭啼啼的和靜退到角落。
靈善則站在一旁,拉著慌得手足無措的大駙馬一起看戲,死活不讓他去幫忙。
有幾位王爺趕上去勸架,一時間布圍裡麵更亂,圖裡琛和阿巴爾看的津津有味,還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三王爺進去後才勸下他們,而且還對著榮慶長公主不停的作揖,五王爺就在遠處瞧著,不插手。
終於,布圍裡麵平靜了,韞國長公主氣呼呼的領著自己的兩個女兒離開,榮慶長公主等人也離開了。
“阿巴爾。”圖裡琛斂住笑意“她們離開,都沒給太後見禮。”
阿巴爾點頭“這三位長公主封地在南方,富庶,且具有權勢,如今沒了隴西的夏侯家,她們才是大魏最大的威脅。”
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們倆沒進去,隻是在趙秋容被一群女眷圍著離開的時候抱拳見了禮作罷。
回鳳來殿換了衣裳,趙秋容出來時,和靜已經跪在了地上,崇恩也在一旁行禮,靈善和淳貴太妃也跟著過來了。
方才一場鬨劇,砸儘了規矩臉麵。
“舅母恕罪,今日我撒謊了。”
趙秋容坐下來,示意其他人也坐下“為何撒謊?”
剛才和靜一哭,她就知道事情有假。
她都敢藏著馬刀進宮挾持靜太妃,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哭鼻子?
“我知道了齊國想在大魏和柔然之間選一個皇後的事,也曉得這就是個圈套,柔然極有可能會提出與大魏聯姻,然後我就想著,當著柔然使者的麵讓三位長公主大鬨起來,讓柔然使者仔細看看。
舅母溫和,必定不會與她們爭執,所以我提前讓韞國長公主說出話,以此讓其他夫人都聽見,等盛平郡主回來再激怒她,她們母子必定氣急敗壞,在舅母麵前囂張。
此舉有兩個用意,如果柔然相信了長公主更有權勢,就會直接和三位長公主商討聯姻的事,屆時送去柔然的,也是她們自己的人,如果將來大魏要對柔然用兵,也不用有任何顧忌。
但如果柔然依舊要朝廷選一位能夠對朝廷產生製衡的宗室女,那柔然心裡就是有鬼,大魏和齊國之間是絕對不會聯姻,柔然很可能是在替齊國誆騙人質,以此向齊國示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朝廷就可以把所有的責任推給三位長公主,拒絕聯姻,柔然沒辦法在朝廷這裡騙到人質,勢必會退而求其次,想著從三位長公主手裡帶走一個,好利用三位長公主對大魏朝廷進行製約。”
她們安靜的聽完,都被和靜的心思震驚住了。
趙秋容蹙眉沉思“大魏不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