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明儀隨口接了一句“有所依傍的地方的確好。”
王夫人笑了,起身呈上一個盒子“民婦多謝公主救女之恩,這是民婦唯一能做的事了。”
她放下盒子後,立刻領著王氏姐妹離開,王宣懿到了外邊,卻又自己折了進來跪在明儀麵前。
明儀稍稍詫異“王姑娘這是做什麼?”
“民女有話,想與公主說。”她壯著膽子,像是要說什麼很嚴肅很危險的事。
明儀合上盒子“起來說吧。”
“民女還是跪著吧。”她大膽的看著明儀,像是很怕她一般“民女心儀侯爺。”
她十分大膽的說了出來,邊上的嬤嬤都嚇著了,小心翼翼的瞧著明儀,看她有什麼反應,心裡暗暗猜測王宣懿是不是想求明儀把自己納給穆玨做妾,手裡的活計放下,已經準備把王宣懿拖出去了。
明儀略表詫異“然後呢?”
王宣懿依舊不站起來,而是立刻垂下腦袋“民女知道侯爺是駙馬,與公主兩情相悅,又誕有一子,夫妻間十分和睦,民女也未曾肖想過能在侯爺身邊伺候或得侯爺垂青。
但民女卻始終無法忘記初次見到侯爺的那日的情形,此事本不該說的,可是民女將跟隨母親離開,若不說出來,隻怕會心生遺憾。”
“唔”明儀托腮“少女初春?他心思細膩,必定曉得你的情意,你先前大概也曾向他示好,他可曾回應過?”
王宣懿失望的搖搖頭“民女曾給侯爺送過湯品,無一例外都被拒了。”
“這並不稀奇,他並非三心二意之人,即與我許了白頭之約,便不會流連花叢,他未回應你的心意,也是免了兩方尷尬,血氣明朗的青年,任誰見了都會心動,這也不稀奇。”
明儀依舊托著下巴“隻是這份喜歡今日說了,便忘了才是,去了涼州,此生也不會再見,你年紀尚小,今後尋個可靠良善的夫君一同照顧王夫人才是要緊事,求之不得的東西,總掛念著,隻會毀了本該很好的日子。”
“民女記得了。”王宣懿拜了一拜,這才起身走了。
一旁的嬤嬤生了情緒,滿是厭惡的說道“跑來故意說這樣一通話,分明就是惡心公主,公主為何還對她和顏悅色的?”
“駙馬對她又沒心思,她喜歡駙馬不過是單相思罷了,不管是真的憋不住了想說出來,還是故意來惡心我的,我與她費心計較就是我的不應該了,白白丟了我的氣度。”明儀打開盒子“你去把承樂叫過來吧。”
嬤嬤應聲去了,很快,承樂來了,孩子搖搖晃晃的追著她進來,一見明儀就歡天喜地的跑過來抱住她的腿含糊不清的喊。
“娘親~”
“又鬨什麼去了?”明儀摸摸他的頭“鞋子都濕了,踩雪了吧。”
孩子不吭聲,抱著她的腿蹭來蹭去,嬤嬤把他抱上小凳子,護著他先把濕了的鞋子烤一烤。
承樂在邊上坐下來“奴婢聽說王夫人領著兩位王姑娘過來,不知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