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我不好奇,你走吧。”靈善又轉過去了。
她死撐,大丫鬟都看不下去了,一看周玉清站起來,立刻讓位,假裝去換塊乾淨帕子。
“你說齊昭要是真的想在大魏選皇後,會選誰?”周玉清微微湊近她“讓我留下,好不好?”
靈善離他遠了一些“選誰也不會選我,我不關心。”
“那我留下了。”他揮手,讓其他人都出去。
靈善張了張嘴,到底沒說話,周玉清便笑了。
伺候的人都走後,靈善也起身換了個位置“你聽誰說的?”
“穆玨蒙的。”他並不想過多說這些事,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護腕。
靈善裹緊袍子,眼睛不知道該看向什麼地方。
等他走過來的時候,身上就剩一件裡衣了,蹲下,笑看著靈善,手指勾她的衣領“歇息吧。”
“等等。”靈善攥住他的指頭“我們說說話就好了,正經點,可好?”
他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極其好笑的事,笑過之後,認真看著靈善“深夜,剛出浴的你,和我一個熱血陽剛的男人,隻說話?說什麼?詩詞歌賦?還是人間風月?”
“都聊聊,家長裡短也未嘗不可。”
他拉住靈善的手,猝不及防的湊到唇邊親了親,靈善懵了。
“方才若不是她們在,我必即刻攜你上塌,現在獨處,哪還有心思與你口舌相鬥?”
靈善心裡的小火山炸了,整顆腦袋都紅了起來“你厚顏無恥。”
“你我夫妻,行房在正常不過了。”他起身,毫不費力的抱起靈善“上次粗魯,讓你驚恐,今晚我輕些。”
他走向床榻上,順勢把蠟燭滅了。
。
次日豔陽高照,嬤嬤端來洗漱的熱水都溫涼了,屋裡依舊沒動靜,誰也不敢叨擾,都耐心等著。
“伯爺,伯爺,”周夫人院子裡的嬤嬤又來了,站在院門口就開始叫喚“伯爺,夫人請你過去一塊吃早飯呢。”
大丫鬟怒了“公主和駙馬爺尚未起身呢,嬤嬤等下再來請吧。”
“這都什麼時辰,還不起身?”嬤嬤嘟囔了一句,又扯開了嗓門“那我就在這裡等候吧,省的姑娘忘記了。”
大丫鬟氣的不行“你這老奴好不識趣,還不快滾?”
她們在外麵爭執起來,靈善聽見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抬頭看了一眼抱著自己的周玉清,他睡得很沉,兩條胳膊不鬆不緊的抱著她,就這樣鉗製了一夜。
細細瞧了他好一陣,他依舊沒有要醒的樣子,到是外麵的爭執聲越發大了,引得靈善抱著被子坐起來看。
身上一涼,周玉清也醒了,揉著眼睛就看見靈善,長發遮擋下的身子若隱若現,讓他喉嚨乾澀,坐起來抱住她的腰身,立刻往她耳邊親昵過去。
“還早呢,再歇歇吧。”
靈善把他推開“你娘請你呢。”
他這才看了看外麵,嬤嬤已經爭執著來到了廊下,推開大丫鬟揚聲就喊“伯爺該起身了。”
“真是好規矩。”靈善瞥了他一眼“請到床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