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承樂搖搖明儀“公主”
“你喊我也沒辦法啊,我也難呐,他們有錯在先,我總不能不顧一切的去護著吧。”明儀把手縮回來“你去大公主府一趟,就說送和靜去行宮清修,大公主若是願意,就跟著一塊去,再去三哥府上一趟,讓他用印,把蘭兒送去金陵交給五哥,那邊事多,正好讓他曆練曆練。”
承樂這才笑起來“好,奴婢去。”
她立馬下車去大公主府,頂著崇恩的怒火把話說了,崇恩的臉色終於稍稍好轉“清修就可?對嗎?”
“我家公主一早就去了慶王府求情,老太妃已經答應不把事情鬨大,可公主不能不顧她的臉麵,還請大公主諒解。”
“那就清修,我與和靜同去,身為父母,對子女教導不嚴,罪責同等。”她答應了,承樂頓時鬆了口氣。
大駙馬趕緊問“那可說了清修多久?”
“自然是等事情過去,老太妃的意思很明顯,想為郡主速速指婚,可郡主才多大,潦草嫁人,對她有害無益,借著清修的名頭避一避,老太妃也不好提嫁人的事。”承樂解釋道“多等幾年,總比如今嫁人了要好。”
大駙馬連連點頭“還是明儀想的周到。”
“那長孫蘭呢?”崇恩追問“如何處置他?”
“送九王爺去金陵,何時想明白了,何時回來。”
崇恩微微皺眉“就這?”
“足夠了。”大駙馬忍不住說道“景嫻將嫁,淳貴太妃又病著,此時對他嚴懲,豈不是要害了那一家上下嗎。”
崇恩罵道“你到心軟,他差點害死和靜你就忘了嗎?”
眼看他們倆要吵起來,承樂趕緊說道“大公主,奴婢可否去看看郡主的傷?”
崇恩上下打量了她幾眼“去吧,你最好記得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奴婢記得的。”承樂趕緊去看和靜。
她獨自待在屋裡,趴在床上,裸露的後背剛剛上了藥,皮肉爛了大片,瞧著讓人心疼,承樂進屋的時候,她正看著角落發呆。
“郡主。”
承樂輕輕喊了一聲,和靜這才轉過來看著她,不過一夜功夫,她瘦的下巴都尖了,眼睛大的出奇,看著她,些許擠出幾分笑意“姑姑怎麼來了?”
“疼嗎?”承樂鼻頭泛酸“打的太狠了。
和靜微微垂眼“六姨傷神了一整夜吧。”
“公主讓郡主去行宮清修,大公主也會同去的。”承樂蹲在床邊“那裡清淨,最能養傷。”
“那小舅舅呢?怎麼罰他的?”她依舊記掛著長孫蘭。
承樂往外麵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去金陵。”
“極好,那裡自在,五舅舅也在那裡,他可以跟著好好學學,朝廷已經決定對南方眾小國動手,小舅舅去那,是個好機會。”她笑了,十分開心“姑姑,替我給小舅舅傳句話可好?就說我很好,讓他不要犯傻,我知道他肯定是聽不進去旁人勸說的,老太妃她們已經在儘力保全我們了,我們不能隻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