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昨日那個恭妃該是沒來,到是那位皇貴妃惺惺作態假充好人,照你這麼說,這兩位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看來我昨日沒傻乎乎的給那個皇貴妃臉麵,反倒是件好事。”和靜推開一道門看了看“這地方不錯,清靜。”
方嬤嬤問道“娘娘可準備動身去壽安宮給太後請安?”
“自然是要去,今日去打個照麵,鬨一通,日後就沒什麼煩心事了。”
她在路瑤池走了一圈才坐上轎輦往齊太後的壽安宮去,一路上的宮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這位新皇後。
是個美人,更是個脾氣剛烈的美人。
他們跪拜在地,卻在和靜走遠後竊竊私語。
昨夜帝後大婚,皇上歇在了恭妃宮裡。
大魏與柔然為敵,齊昭此舉,便是羞辱大魏。
也不知道今日新皇後請安,可會問罪。
穿過大半個皇宮,她們遲了半個時辰才到壽安宮,齊太後等的臉都黑了,眾後妃都不敢說話,安靜的坐著。
和靜不疾不徐的進來,一身正紅色宮裝,鳳冠珠翠,一件不見雜色的雪白狐裘,她抱著手爐往那一站,便豔壓滿殿鶯鶯燕燕。
“給太後請安。”她屈膝見禮,態度卻冷冰冰的。
齊太後黑著臉冷笑“皇後好大的陣仗,頭一日請安,竟然晚了半個時辰人,讓這麼多人等你一個。”
“路瑤池遠,這才來晚了。”
陳萱萱忙道“太後息怒,皇後娘娘想必是累著了,新婦勞累。”
“皇貴妃沒聽說嗎?”有人笑了出來“昨天晚上,是恭妃娘娘侍寢,這皇後娘娘何談勞累?”
陳萱萱故作詫異“當真?這恭妃怎麼能如此不知禮數,以前這樣也就罷了,如今皇後娘娘登位,還敢這般放肆。”
她又開始挑撥,和靜卻隻是聽聽,就她這樣的段位,和以前的福齢有何區彆?
她們笑起來,等著看和靜出醜。
和靜波瀾不驚,冷眼看著她們擠兌自己。
齊太後也跟著笑,大婚之日齊昭寵幸彆人,再沒有比這個更丟臉的事了,她心裡真是格外解氣。
“皇上駕到,恭妃娘娘到!”
她們還在看笑話,那兩位就像是故意等和靜出醜一樣姍姍來遲,所有人都起身,個個抱著看戲的心思。
恭妃跟在齊昭身邊,一臉春色看的好些後妃嫉妒。
“參見皇上。”
所有人都見了禮,和靜也不例外,隻是她清冷的很,沒有半分乍現的情緒。
“皇後睡得可好?”齊昭故意走到她跟前,挺拔的身姿居高臨下瞧著她。
和靜垂著眼“睡得很好。”
她連自稱都沒有,一如昨日那般傲慢。
“那就好。”齊昭得意洋洋,掃眼看了看所有人,給齊太後行了禮,直接坐下看著她們羞辱這個不知好歹的魏女“免禮。”
眾後妃這才一一落座,和靜也坐了下來。
恭妃故意起身柔柔見禮“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和靜掃了她一眼,沉悶的應了一聲,甩臉子甩的明目張膽。
“臣妾替皇後娘娘伺候了皇上,娘娘不會怪罪吧?”恭妃一臉挑釁“畢竟昨日,是娘娘的大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