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次日一早,明儀在梳妝,清梨蹲在穆玨腦袋前麵認認真真的看著他。
“娘親。”她小聲問“爹爹怎麼睡地上了?”
明儀淡定的騙她“喝醉了亂滾,就下來了。”
“哦。”清梨信了,跑著去把自己的小枕頭抱過來塞在穆玨腦袋底下,坐在被角上乖乖守著他。
嬤嬤進來通稟“公主,七王爺帶著七王妃到了。”
“好,我馬上就來。”明儀戴上鐲子,過去瞧了瞧穆玨,還是叫了嬤嬤過來一塊把他扶到床上,清梨爬上去趴在他身上,一點也不嫌棄她爹臭烘烘的。
等明儀送走七王爺夫婦回來,穆玨也醒了,隻是沒起,靠著引枕瞧著騎在他肚子上玩的清梨,瞥見明儀就問“我身子骨好疼,閨女說我睡地上了?”
“嗯,你昨晚打滾,自己滾下來的,我都抱不動,隻能讓你睡地上了。”明儀過去看著他“臭死了,屋子都熏臭了,還不起來洗洗。”
他不動,讓嬤嬤把清梨抱走,側身一躺腦袋一撐“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我行凶了?”
“嗯?”明儀愣了一下,然後一臉鄙視“先不說你醉的爬都爬不起來能乾啥,就你一身酒味,你覺得我嚇得去口嗎?”
他不信,掀開被子瞅了瞅“真沒有?”
“沒有,怎麼會這麼懷疑呢?”明儀探頭去看被子裡麵“哪不對了?”
穆玨一把抓住她緊緊勒住,氣呼呼又委委屈屈“你都不趁虛而入趁火打劫,我吸引不了你了嗎?都不讓我感受一把酒醒後猛然大驚自己挨糟蹋了的錯愕。”
明儀“你是不是有毛病?”
“我不管,你得賠我。”他的壞水開始往外冒了。
明儀一把推住他的臉“你能先洗洗乾淨嗎?”
他頓了一下,瞬間開始哼哼唧唧“你嫌棄我了,你竟然嫌棄我了,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怎麼對我連哄帶騙的?你這個善變的女人,嫌我臭。”
明儀再次“你是不是喝酒兌水了?”
“什麼?”他沒聽懂了,問了一句越發撒潑了“你就是嫌棄我了,我明白了,你不能和我在一塊待太長時間,遠香近臭,我在軍中餿了你都能抱著啃兩口,現在喝點酒沒洗香香,你就一臉嫌棄,還推我臉。”
他沒完沒了,鬨騰的外麵的嬤嬤都聽見了,明儀服了。
就因為自己沒有趁虛而入占他便宜,就鬨成這樣?
這是什麼癖好?
“閉嘴!”
他安靜了,瞧著明儀不吭聲,一副你不親我一口,我就繼續折騰你的模樣。
明儀捏住他臉上的肉把他提起來,怒氣衝衝的湊上去親了一口“給我去洗乾淨!”
“好。”目的達成,他利索的起來,顛顛的跑去浴房,很快就聽見水聲了。
明儀氣的捶他枕頭,叫來嬤嬤把被褥換了,自己所在小榻上看折子。
沒一會兒穆玨就出來了,醉酒之後洗洗乾淨,整個人都清爽起來,他擦著頭發過來,先‘啪嘰’了明儀一口,然後才坐下來。
“非逼我用手段,下次再不趁虛而入,我還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