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華淩爭不過她,隻能去卸甲,丫鬟端了熱氣騰騰的洗腳水進來,他換了便衣就過來坐著泡腳。
“我不去上雍,你若是想去,我安排人送你過去。”他自己加了點熱水“你們也許久沒見了。”
景嫻顛過來坐下“你不去?為何不去?渭東又無大事。”
“我要去漠北一趟。”華淩擦了腳縮在凳子上“走一趟回來,我去上雍接你,今年回一趟鹿京,如何?”
景嫻給他拿了新鞋過來“行啊,我沒什麼事,怎麼都行。”
華淩笑了“你可還記得數月前,我娘來信時,你承諾了什麼?”
“承諾了什麼?”景嫻揣著明白裝糊塗“忘了,沒印象。”
“你說年下除夕,會讓我帶著你們母子二人一同回去。”華淩指指她的肚子“子呢?”
景嫻微微撇嘴“那是意外,我哪知道愛吃酸的不一定的有了,你說,我多吃點,用肚子上的肉糊弄你娘可行?”
“可以,隻是我很好奇一點。”華淩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算算你與我娘說母子的日子,如今也該四五個月了,等除夕回家,你怎麼吃出五六個月的肚子,這麼大。”
景嫻打掉他的手“那你幫我擋了就好了。”
“好。”華淩跟上她“其實我覺得,尚有些日子,完全不必著急,等下回來我去沐浴,你等我,彆先睡了。”
景嫻回頭看了他一眼,頗為囂張的笑了一下“好呀,隻是我等過許多次了,可惜回回你剛到房門口就被人叫走了,一忙幾日見不到人影,華將軍忙,說話都不負責了。”
華淩理虧“今日不會有事了。”
“我不信,你回回這樣說。”景嫻扭頭就走“都騙我多少次了,睡下了都能被人喊走,哪次不是臨門收腳。”
華淩趕緊上前將她抱起來“那就先不吃飯了,先回房。”
“不要,你還沒沐浴呢,一身汗味。”景嫻捂著口鼻悶悶出聲“熏人。”
華淩垂眼瞥她一眼,直接把她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得逞的壞笑“臭嗎?似乎還好。”
景嫻差點瘋了,手腳並用的捶他,然後就被順進了浴房一塊洗洗。
他們倆沒出來吃飯,嬤嬤們隻好將飯菜熱了熱送去房裡,簾幔羅帳都垂落著,嬤嬤們輕聲忙碌著,不敢說話。
羅帳裡,景嫻的聲音懶懶洋洋“還是有人暖被窩好,一個人睡可冷了,再過些日子就該下雪了,我得讓嬤嬤把熊皮褥子拿出來鋪上才行,不然我根本睡不著。”
“上雍更冷,你若要去,多帶些衣裳。”華淩垂眼看著她在自己胸膛上輕輕刮磨“我今日沒有食言了。”
景嫻閉著眼嘴角含笑的點點頭“是呀是呀。”
“那”
“將軍。”屋外又來人了“公文送到。”
華淩立刻把景嫻枕著的胳膊抽出來,拿了裡衣套在身上,掀開羅帳穿衣裳。
“看吧看吧,又走了。”景嫻抱著被子掀起羅帳“真忙。”
華淩有些抱歉“吃了東西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