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喲唔~”小皇帝興奮的舉起胳膊,趕緊跳下去“那我現在就去給五叔寫信。”
他連蹦帶跳的走了,趙秋容也找出不少好東西“這些差不多了,都是極為名貴的東西,可以壓箱底,還有幾樣可以日常用,也不算越矩,再去找些顏色嬌嫩鮮亮的料子出來。”
“是。”希若忙把她沒看上的東西收好,又去拿布料過來。
明儀有些犯困“我是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東西了,隻能人去了。”
“人去,可比我這禮物去好多了。”趙秋容拿著自己最得意的首飾過來給她瞧“姐姐過過眼,如何?”
明儀吃驚不小“這顆紅寶石,似乎是你大婚時鳳冠上的大珠,是皇家聘禮呢。”
“是啊。”趙秋容撚起珠子“所以才敢拿出手送人。”
明儀把盒子蓋上“隻怕太過珍貴。”
“無妨。”趙秋容很是舍得“另外加上這些,再添些彆的,也該夠了。”
“若是論起價值,這一顆珠子抵過百萬嫁妝。“明儀把盒子還給她“沒什麼夠不夠的了。”
趙秋容將盒子仔細放好“若有機會,我也想出宮走走,和靜成婚,也想去湊個熱鬨。”
“你若無事,可以時常來我府上走動,離得近,也無妨。”
趙秋容笑著應聲,與明儀又挑了些上好的料子出來,著希若仔細擬了單子出來備用才算完。
明儀出宮時已近傍晚,回家之後正喝著茶,管家嬤嬤就來稟事,“老夫人來信詢問,問吳小姐可有來過。”
“吳婉倩?”明儀看向承樂“似乎沒有吧。”
承樂搖搖頭“沒來過,怎麼了?她不是一直都在府上住著的嗎?”
“說是不告而彆走了。”管家嬤嬤也顯露了焦急之色“老夫人來問,奴婢就知道不在,隻是不能確定,為此問問。”
明儀把茶盞放下“走之前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說是吳小姐相中了一位公子,托老夫人去說,誰知被人拒了,說她她便走了。”
明儀努力消化了很久才明白過來“那伺候她的人可說了什麼?”
“不知。”
明儀和承樂互看一眼,都有些無奈,“這樣,安排人回去問問清楚,她如今是孤女,寄住在穆府,又未許嫁,若是出了事,穆家也不好的交代,著人回去仔細問問伺候她的人,她可說了什麼,亦或是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打聽清楚了再來問話。”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管家嬤嬤趕緊走了。
承樂很是無奈“若是她在外出了事,隻怕老夫人也要落個看顧不周的罪名了。”
“可不是,所以要找到她才行。”明儀心累的不行“都快過年了,還出這樣的事,這大冷天,萬一在外有了閃失如何是好?”
承樂答不上話,收拾了自己手邊的東西準備出去,團想起一件事“公主,除夕回鹿京嗎?”
“回呀,穆禎和穆玨兄弟倆都不在,就一家子女人孩子,要是再分開單過,那也太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