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是。”唐可寅立刻拿上圖紙走人。
小皇帝做了決定,其他人也就不敢說話了。
靈善是個急脾氣,讓她等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的,她也忙帶著人一個透氣洞一個透氣洞的尋找,離了眾人,她才掉出眼淚珠子,跑到明儀掉落的地方,黑壓壓的透氣洞,滿是壓抑,她一直探身看著,看了許久,聽了許久,又急忙去下一個,恨不得把所有透氣的孔洞都找一遍。
承樂已經哭暈過去了,兩個孩子也在哭,親眼看著父母掉入深洞,他們兩個情緒激動,崇恩一直抱著他們,不常出門的福齢也在,也在一旁哭,根本不頂事。
這麼大的事,趙秋容不敢直接告訴江氏,怕她受不住,隻能著人悄悄告訴了陸姣姣,卻也把陸姣姣嚇得腿軟,強撐著找了借口說明儀病了,這才瞞著江氏急急忙忙往盛京過來。
大半夜裡,皇陵四處火把明亮,小皇帝站在高台上,一直看著火把最密集的地方,背在身後的手將拳頭捏緊,一言不發。
“皇上。”太監把手爐遞過來“醜時了,還是歇一歇吧。”
小皇帝沒動,一直看著,身上落了一層雪花也不吭聲。
最喜歡烤著火窩冬的姑姑,現在一定很冷吧。
石頭壘砌,暗河流通,常年陰濕,不冷,是不可能的。
穆玨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恍惚了許久,明儀趴在他身上,身上還蓋著一件半乾的衣裳。
夏侯雍坐在不遠處,穿著單薄,那件衣裳,是他的。
“筱筱。”穆玨忍痛抬起胳膊抱住明儀,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他心裡慌了,也不管會不會撕扯到傷口,掙紮著坐起來,貼著明儀的臉,感受到她的呼吸,這才稍稍放心。
他們三人都濕透了,又找不到生火的東西,隻能乾巴巴的等著。
“筱筱。”穆玨恨不得把明儀整個包裹起來,她身上太涼了,可是很快,他摸到了血,立刻看了看明儀身上,瞧見那些猙獰的咬傷後,再也無法冷靜,立刻脫了她的衣裳,手忙腳亂的替她包紮,也急忙脫了自己的衣裳,赤身將她抱住。
少了濕衣服的阻隔,寒冷中終於多了一絲可以觸碰到的溫暖了。
夏侯雍知道他在乾什麼,卻一直沒動,他頭暈的厲害,傷口被汙水浸泡,又這麼冷,他已經起燒了。
長明燈安靜的燃燒著,寂靜讓整個墓室更加寒冷,他們都有些扛不住了,明儀越來越燙手,穆玨知道她也起燒了。
鯰魚最喜歡晦暗陰濕之地,陵墓暗河對它們最為合適,且本就凶猛,在墓道裡幾乎沒有天敵,否則,也不至於大膽到來捕食他們了。
明儀哆嗦了一下,本能讓她緊緊抱著穆玨,貪婪的在他身上汲取溫暖,她想活命,不想死在這裡。
困境總能激發人的潛力,幾乎要昏厥的夏侯雍掙紮著爬起來,剛好穆玨也是,兩人默契的爬上高台,把目標都放在了兩個棺槨上。
這裡麵躺的極有可能就是弘治帝與儀莊皇後,棺槨是撬不開的,但是後邊那些陪葬,還可以打一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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