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不知道啊......你們幾個不會是剛從山裡出來的吧......”
兔耳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是將三人當成了沒見識的山裡人。
“確實,我們什麼都不懂,不然你詳細講講?”
朔爾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哼,不說了,想知道自己上城裡打聽去。”
恰好此時廚房裡傳來廚師喊傳菜的聲音,女人便也走了進去,不再理會三人。
這頓飯大概是一路上吃的最好最舒心的一次,即便服務上差點意思,也知足了。
“我說,你們這就沒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朔爾向閒得發慌的女人問道。
“好玩的地方?”
兔耳女人反問道。
“吃喝嫖賭,你想要哪一個?”
“......都不要......我可享受不起,況且這裡還有孩子呢,給我推薦點正經地方。”
朔爾知道對方是在開玩笑,是在報剛剛陰陽怪氣的仇。
“嘛,雷克爾出了名的禁欲禁娛,大叔你要想玩樂的話算是找錯地方了,硬要說的話,這兩天可能會有教會主辦的一場大型集會,新任的聖女大人也會出席。”
“哈,不過看幾位的樣子,也不像是信仰聖光的信徒,如果是想一睹聖女大人的風采,或者想見識見識大——場——麵的話,那我還是很推薦三位去一趟。”
女人將“大場麵”三個字咬的很重,意思明確。
“教會組織的活動?那不就是純純坐牢嗎?”
朔爾自然是對教會嗤之以鼻,半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穆恩對此還是不發表意見,心裡對教會也無好感。
反倒是小瑞秋,一聽到有熱鬨,眼神一亮,本來也受過教會布施團不少施舍的她對這種活動心中有些向往。
不過當瑞秋看到另外兩人的表情時,又收回了這種心思。
畢竟做主的還是朔爾和穆恩,她就算再想去,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朔爾也看出了瑞秋從期待到猶豫的情緒轉變,心中不由得歎一口氣。
小小年紀,這麼會察言觀色真的好嗎?
於是朔爾說道
“不過呢,既然有個什麼聖女在場,那就去看看這娘們有什麼過人之處吧......你怎麼說?”
“先處理完正事,之後由你們。”
穆恩淡淡說道。
正事,自然是先到盜賊公會報到了。
這麼些日子相處下來,穆恩竟一時之間忘了,她們三個最開始其實就是順路的旅伴而已,到了目的地就該分道揚鑣才對。
也許在她內心深處,是認可了兩個年齡不一的......朋友?
這幾年因為某些原因緊閉的心扉也有所敞開。
......
夜晚,雷克爾城牆下的某處陰暗角落。
“喂,這裡。”
巴托裡亞的那個酒館老板招呼三人過去。
他先是一眼看到瑞秋,臉色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們兩個從哪裡拐來的小孩子?咱們業務裡可沒這一項啊。”
“對,就是拐來的,作為我們入會的投名狀。”
朔爾故意笑著說道。
“那可不行,趕緊把人放了。”
老板的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語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