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棘手啊......”
穆恩皺眉道。
誰也想不到在丹爾斯城這種偏遠城市,會有教會的高端符文技術產物。
憑借一身附魔,這些騎士便可以無視上古法陣壓製,在針對二人時占儘優勢。
正在二人思索著對策時,男人開了口
“明知我會有所準備,卻還是執意要來......”
“是否有些輕視本爵呢?”
埃琉德林伸手撫過劍身,撣去灰塵,幽幽道。
“哪敢,辛德拉爾南境的蕨徑伯爵,行事低調的埃琉德林大人,彆人不知道,我可對您了解得很......”
穆恩一邊和埃琉德林閒聊著,一邊伸手在背後向無月示意。
“拖延時間嗎......”
埃琉德林搖了搖頭,隨即大手一揮,幾個全副武裝的符文騎士便一步步向二人逼近。
“真是難纏的家夥......”
穆恩還真是想拖延一下時間,隻可惜對方壓根不按套路出牌。
反正人抓住了再慢慢聊不遲......
“這幾個鐵罐頭交給我,你去對付他......小心點,他的實力很強。”
穆恩和無月說了一句後,便化作血霧,向那幾個符文騎士飛去。
無月在看見穆恩的暗示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見穆恩上了,便也化作暗影,向後方的埃琉德林摸去。
......
嘭!
穆恩一腳踢在為首的那個符文騎士的胸前,強大的力量直接使鎧甲凹陷進去幾分,鐵罐頭向後倒退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和所有板甲一樣,弱點是鈍傷。
而且鎧甲上的附魔,效果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看來是為了量產做出的犧牲......
隻一腳,穆恩便判斷出了這鎧甲的深淺。
做工並非頂級,強度大概有佛勞倫斯地下城的教會符文騎士六成。
穆恩殺過幾個教會的符文騎士,他們的優勢很明顯。
一身的法陣、術式、附魔也是為了彌補某些近戰職業魔法抗性低下的短板。
可劣勢同樣致命。
思緒回轉,穆恩又側身躲開了來自身後的長槍,抓住槍杆向前一帶,那笨重的鐵罐頭瞬間向前撲倒在地,被穆恩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沒錯,劣勢之一,就是不夠靈活。
至於劣勢之二......
盔甲強是盔甲的事,與其中的人有什麼關係?
其中的人身處這第三層,同樣得受到法陣的壓製,強者恒強,弱者恒弱。
在外麵自己可以碾壓他們,在地下也一樣。
腳下踩著的那個鐵罐頭,忽然渾身開始顫抖,從中發出一陣淒厲慘叫。
“啊!!!”
而讓他慘叫原因,則是那一隻踩在頭盔上的腳,腳底開始凝聚血紅色的能量旋渦,像是在隔著鎧甲,正在吸取著什麼。
“......她她她,她是血族!”
有眼尖,且見識過的,突然指著穆恩驚叫道。
沒錯,符文騎士的克星,正是血族,準確來說,是血魔法。
因為血魔法大部分無視防禦,直接作用於人體,由內而外,難以察覺,等到見效時,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