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爾斯城又待了幾天,直到城中局勢安穩下來,身體休養得差不多時,無月和艾斯特爾這才決定出發前往聖森。
臨行前,二人來向妮娜告彆。
“那麼,妮娜大人......就此告辭,這封信在下一定會親手交給陛下.......”
“嗯。”
妮娜對艾斯特爾和他的承諾並不在意,反倒是多和無月說了幾句
“如果你真的能在伊芙的幫助下,見到那位樹中神明......還請將我們之前的對話告知她,我相信她一定知曉自己的支係在一點點消亡......隻是為什麼至今沒有任何應急措施,我很在意。”
“妮娜小姐放心,我對這件事也非常在意......何況我還有私事想請那位神明幫忙呢......”
“那就好,我會向馬爾納斯轉告你的近況......就此彆過,一路順風。”
“嗯,後會有期,妮娜小姐。”
......
丹爾斯城中,某條陰暗小巷。
“啊啊啊......你這劊子手.......彆過來!彆過來!!”
渾身是血的男人以手撐地,瘋狂向後倒退。
穆恩不緊不慢,一步步逼近男人。
直到男人後腦勺撞在牆壁上,退無可退,無比絕望的表情浮現在他的臉上,隨即又轉化為決絕之意。
猛地從袖口抽出一把匕首,便向穆恩刺來。
隻見穆恩手掌一翻,那把刺向自己的匕首便進了自己手裡,反手一擲,正好將男人的肩膀刺穿,釘在牆壁上。
“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明明都是血族......”
“我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給你......都給你好不好?饒我一命.......求求你,求你了......”
穆恩見過不少臨死前的血族。
有的坦然接受死亡。
有的瘋狂咒罵著自己。
有的雙目無神,不聲不響。
還有的試圖臨死反撲。
眼前這位卡帕多西亞家的血族,屬於那種臨死反撲失敗,轉而卑微求饒的類型。
很少見。
“你知道為什麼默多克在議會牽頭,要減少死靈魔法研究嗎?”
穆恩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血族男人一愣,一時間就連恐懼都差點忘記。
“為......為什麼?”
“因為阿爾芒·默多克,這個女人,和那位魔王大人一樣,都是熱愛和平的派係。”
“如今人類法師中,研究死靈魔法的不在少數,然而他們大部分隻知將其當做獲取力量的捷徑,對死者沒有絲毫敬畏。”
“死靈魔法成了邪惡的代名詞,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而卡帕多西亞作為血族中研究死靈魔法成果最突出的一家,沒想到你們也走上了這條路。”
“我知道,是因為你們的真祖,他為了那項研究,不顧一切,甚至試圖瞞過議會自己的身體狀況,繼續研究。”
“最終事情敗露,不得已開始逃亡,來到這新大陸的地界,客死他鄉,死前還將血脈傳承草率交給一個普通人......”
“如今卡帕多西亞名存實亡,是你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