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直在專心應付喜聯社那幾個做下把的人,她並沒有多少精力去觀察喜寶的功架。
但喜寶單獨做點翻身時,她看得很清楚,動作之乾淨程度令人發指,幾乎一點猶豫拖遝都沒有,尤其最後那步翻雲探海,喜寶像是泥塑一般定格在那裡,連頭發絲都不曾抖動一下。
換成是她蘇雅望,是絕對做不到這麼乾淨的。
所以她方才是怎麼敢的?
怎麼敢以貌取人,覺得自己一定能贏過對方呢?
輸給彆人她是不怕的,可她看見田無際臉上的尷尬和失望時,她後悔了。
她就不該這樣自不量力,在還沒有了解到對方實力之前,就冒然下了戰書,丟了她師父的臉。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無論心中有多少委屈和後悔,都要故作大方地承認戰敗,保全尚雅班最後的體麵。
可是她真的很難過,眼淚控製不住地要湧出來,讓她做不到繼續站在這裡強顏歡笑,等著喜寶發表勝利致辭。
所以她逃了,帶著曾經那樣崇拜她的師妹們。
喜寶可以理解她,她早看出兩個人是一樣的人,隻不過她的經曆逼迫她過早地學會沉穩,使得她看上去比蘇雅望成熟很多。
“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下午一點我來找你,我們一起去五豐茶樓試戲。”
蘇雅望不答。
喜寶於是又補充道“一定要揀最拿手的好好準備,我的引薦人很嚴厲,普通的戲她可瞧不上。”
蘇雅望仍舊不答,徑直進屋去了。
喜寶卻不擔心,她知道方才孫雅玲說得沒錯,蘇雅望應是可以做二十個點翻身的,但她偏偏隻做了十個,是已經做了要讓她來唱台柱的決定。
所以她一定會好好準備,也一定會抓住去五豐茶樓唱戲的機會。
於是她轉身給田無際行了個屈膝禮。
“對不住了田伯伯,好好的日子,讓大家這麼不開心。”
田無際這會兒又尷尬又擔心蘇雅望的情緒,又不好把蕭永華他們一大幫子人晾在這裡自己走,想要與喜寶說點啥,想了半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
隻得勉強咧開嘴衝著喜寶笑笑,支吾半天,隻歎了口氣出來。
最後還是高雅恩來安撫喜寶道“妹妹不要這麼說,你能把合作的機會介紹給我們尚雅班,已經是很有情有義了。你也彆怪雅望,她一直驕傲慣了,今日忽然在妹妹這裡走了麥城,她是一時接受不了。但她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的。”
“姐姐不要說了,我知道的。”
喜寶說著,看向蘇雅望的房間,特意大聲說道“蘇姐姐隻是學戲的時間比我短而已,假以時日,我將望塵莫及。”
說下四功五法,四功一般指唱功、念功、做功、打功。
五法則為手、眼、身、法、步。
其中的法指的是戲曲演義的方法和規矩。
戲界老話有“手為勢,眼為靈,身為主,法為源,步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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