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川來之前就已經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對喜寶的表現並不訝異。
“那好吧,不過你以後若是遇到什麼難處,隨時都可以回天津衛找我,我一定肝腦塗地。”
喜寶卻衝他搖頭,“金伯伯隻答應我一件事就好,要是有機會遇到我爹,一定讓他來找我。一家人要在一起才會更有力量啊。”
金大川眼一酸,衝著喜寶點點頭,便離開了。
喜寶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選擇,可心裡還是難受了好些天,仿佛如此一來,她就跟自己的過去徹底割裂開了。
那個叫做蔣歡歌的小姑娘,終於不複存在,如今還活在這個世上的,隻是劉喜寶了。
然而金大川的離開並沒有對梅子瀾造成影響。
初登台後的第二天,他就徹底紅了。
這些天來石灰窯約梅子瀾去唱戲的戲園經理幾乎要把家裡門檻給踏平了。
他們給梅子瀾各種好處,比如幫他換大房子,給他配專車,更有甚者,要讓他掛頭牌,唱台柱。
吳月仙樂昏了頭,“大房子、配專車這些就不用了,多給我們些包銀才是正經兒事兒。”
他竟然將這些邀約統統應了下來。
通常角兒們唱戲,不紅的自然天天都要唱,稍微紅一些的就要保護下嗓子,隔兩天唱一次,再紅些的一個禮拜一次,而且也不會唱滿,一折戲頂天了。
一來要保護嗓子,二來錢賺夠了,沒必要累著自己。
像梅子瀾這樣紅的,還排了這麼滿的日程是很少見的。
連蕭永華也看不下去,勸著道“你也不怕累壞了喜君的嗓子,悠著點吧,孩子還小呢。”
吳月仙卻還很委屈。
“我不知道他還小,要護著嗓子?
但您老也不想想京城那邊多少張嘴等著吃飯呢。
這裡可是鬆江府,天就能蹦出個新角兒的地界兒,不趁著喜君這會兒子風頭正盛多賺些錢,以後哭都來不及!
再說我也不是一直這麼累著他,就堅持這一兩個月,等把名聲徹底打響了,到那時候咱們再挑起來,和他們談條件,不也便宜些嗎?”
蕭永華也知道是這個道理,而且這次帶出來的幾個孩子,就數梅子瀾能賺錢了。
譚小福他們幾個雖然也很好,但在鬆江府就是沒什麼人買單,眼下唱著日場,頂天能賣上一半多的座。
眼下全戲班都在靠梅子瀾吃飯,他又是吳月仙的徒弟,大夥兒自然讓著吳月仙些。
梅子瀾自己又是個悶葫蘆的性子,有再多不滿,也不願在人前說,都在自己心裡憋著。
也隻有喜寶知道,他每天下戲回來,累得不想說話,自己又有潔症,與林不喜凡他們擠在一個屋裡,實在不方便,幾乎每晚都要在外頭待到深夜,才回屋去睡一小會兒。
這夜喜寶瞧見梅子瀾又一個人坐在外頭,便上前與他說話。
“要不還是和吳班頭說一下,起碼給你換處有單間的屋子,也讓你好好睡一覺吧。”
雙人趟馬要說雙人趟馬得先說趟馬,趟馬就是表演騎馬的動作,主要由圓場、轉身、揮鞭、勒馬、三打馬、高低亮相等動作組成。女性人物有時還增加鷂子翻身、臥魚、掏翎等動作。是劇情需要,可繁可簡。
雙人趟馬就是兩個人一起配合表演騎馬動作,有主次之分。
圓場在舞台上周而複始地走圓圈,就叫做圓場。
圓場的速度多為由慢到快,是為了表現路途遙遠。
除此之外還有走邊,也是在戲台上繞圈,但路線沒有圓場規則,主要用於表現夜行、巡營、秘密偵察等動作,常用雲手、踢腿、飛腳、旋子、蹦子及各種小排頭穿插組合而成,行動之前還常配整袖、勒胸、結帶、係鞋等一套準備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