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寶歎了口氣,頗為無奈。
“是怪我沒有及時和家裡通氣兒了,昨兒回來實在太晚,都還沒來得及跟家裡說,也是我沒想到張老板的動作會這麼快。”
“這事兒鬨的。”
蕭永華也是為難,“怎麼一家人還打起來了。”
他頓時有點著急,“這可怎麼辦?昨兒小麒麟把定銀給了我,我瞧正好到了往家裡寄錢的時候,就一起給寄回去了。如今要反悔,得賠人家三倍定銀呢。”
挺大一個小老頭急得麵紅耳赤,怪叫喜寶不好意思的。
她隻好用笑容緩解尷尬。
“作甚要賠他錢?您就去唱,多賺一份兒銀子作甚不賺?”
“那你們怎麼辦?你可是頭回正式登台,這種事兒我怎麼做的出來?”
蕭永華更急了。
活了大半輩子了,他在人眼中一向是個精明人,什麼時候乾過這種糊塗事兒。
說來也怪夢老板那邊虛張聲勢,沒有先透露喜寶的身份,不然小麒麟也不會找上蕭永華。
“那又有什麼的?就算不是您演蔣乾,張老板找的醜角也不會差的。你到時候隻管好好演,問心無愧地把這錢掙了就是。”
喜寶說著,又開懷笑道“原本我還擔心萬一擂台打輸了,沒人來聽我們的戲,便不能掙這份錢了。如今可好了,輸贏咱們都占便宜。回頭您再給家裡寄錢時,可也得給我記上一筆才是。再說,我們也未必會輸哪。”
喜寶一個孩子都這樣豁達,蕭永華又怎麼好意思再扭捏,立時哂笑一聲“咦!瞧把你能耐的!戲台上見真章吧,我雖是你半個師父,可到了戲台上,也斷不會放水的。”
蕭永華接下了《群英會》這件事兒很快就在石灰窯傳開了。
宋有貞自然是最氣的那一個。
“老爺子這辦的叫什麼事兒?你登台原本就不容易,他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站到對家去了?咱們這到底還是不是一個戲班的了?”
虧得喜寶勸住了他,才叫他沒有一時衝動跑過去跟蕭老理論。
“師父您消消氣兒,這件事兒怪不得蕭老,實在是張老板的動作太快了,怪我沒及時跟家裡通氣兒。”
“這怎麼能夠怪你?都是怪我這個做師父的無能。你師父在戲班裡不受人待見,連帶著他們對你的事兒也不甚上心。
但凡上心一點,明知道你馬上要和人打擂台,還能不多打聽一下,想著千萬不要和你碰上才好?”
“師父您千萬不要這樣說,大家平日待我都很好的。”
不想宋有貞卻紅了眼睛,他是真的很心疼喜寶,明明有那麼多的委屈,卻從來都不說,還要一味地為彆人說好話。
她這樣懂事,就更顯得他這個做師父的無能。
“不要說了,你等著看吧,等你這次唱紅了,師父一定什麼都給你爭取最好的。我叫他們誰也不能無視你。你等著瞧吧。”
要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喜寶興許還會很感動,但宋有貞這話都說了好多年了,喜寶已經明白,她想要的一切,是無法靠彆人得到的,她能夠依靠的,也不過隻有自己而已。
這天晚上,喜寶破天荒地失眠了,她在屋子裡待得悶,隻好出來透透氣,結果一出門,竟然看見了徘徊在她門前的譚小福……
我服了我自己,剛上來瞅一眼,才發現我今天好不容易攢的存稿定錯了發布時間,而且章節還發串了,好在及時替換了內容。
瞬間覺得自己好虧,我不管,多更是不會多更的,所以明天隻有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