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譚小福的下巴是徹底合不上了,正好前麵有貨郎擋路,喜寶便按了幾下喇叭,動作有些粗魯。
譚小福忙訓她道“這可是兩千塊大洋的寶貝,你可愛惜著點吧。”
喜寶笑而不語,沒過以後,忽然就感覺到了譚小福的拘謹,說起話來都沒有方才自信活潑了。
她隻好主動打破僵局。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兒?”
“哦,”譚小福詭異一笑,“我打電話威脅了梅喜君,逼他告訴我的。”
“威脅?”喜寶咧嘴笑,“你威脅他什麼?”
譚小福抿唇,自然不能告訴喜寶實話,於是道“我說他要是不告訴我,就登報尋你。”
“你真這樣說?”
喜寶也有些慌,要是那樣,可真就丟大人了。
譚小福則篤定地點頭,“嗯,你知道我的,我是唯心的人,並不經常考慮後果。”
喜寶不說話了,她連續回頭看了譚小福好幾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倆人就這麼一起到了宇文府,可喜寶並沒能和譚小福一同進去。
因為宇文克料到喜寶會自己開車過來,提前等在了停車場。
宇文克作為京圈知名票友,名氣很大,譚小福也是認得他的,他不光認得,還知道他很多風流韻事,對他沒什麼好印象。
剛瞧見宇文克來幫喜寶開車門,譚小福吃了一驚,還想著要替喜寶擋一下。
結果喜寶卻直接讓他先進去。
“我還是留在這裡吧,我起碼還是個男的,萬一有人心懷不軌挨了揍,我也可以幫你做個見證。”
喜寶的工夫他是放心的,她要收拾一個人,甚至都不要人幫,但宇文克身份畢竟不一般,沒個人證在旁邊,喜寶終究要吃虧。
宇文克卻被他這話給弄笑了。
“嗯?”
宇文克看向喜寶,並不說話,但很明顯是讓她解釋倆人的關係。
喜寶則又跟譚小福說道“你先進去吧,這裡沒你的事。”
譚小福驚詫不已,但終於還是先走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生氣。
他們說的沒錯,四年了,她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劉喜寶了。
總算把譚小福打發走了,宇文克拉著喜寶便往角落裡去。
“你乾什麼?我車還沒鎖,你好歹叫我鎖個車。”
喜寶一路掙紮,宇文克卻乾脆搶過她手裡鑰匙,扔房梁上去了。
“你——瘋了!”
喜寶一向不善於罵臟字,但那一刻她是想罵的,好在忍住了,她現在隻想甩開了宇文克的手,上房頂拿鑰匙。
可宇文克卻把她整個人都拉住,“車丟了把我的賠給你,實在不行,把我也賠給你,總可以了吧。”
喜寶知道不叫他說話,是甩不開這個人了,於是隻好跟著他走到角落裡去,沒好氣地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還不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