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告訴你,這種事情可能發生在其他人身上,但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看到對方振振有詞。
羅飛也是不免詫異。
“是嗎?那這麼說的話,你是堅決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看到對方是有些懷疑的目光。
男人依舊很堅定。
“警官,我又沒做過任何錯事,我有什麼好愧疚的。雖然在我和我女朋友這件事上,當時是我同意她去醫院做手術,做流產。但是那都是你情我願。”
“我又沒有強迫對方,這不能算是我的錯吧?”
這樣的語氣,讓羅飛著實有些吃驚。
不過仔細想想。
對方說的或許沒有問題。
如果趙璐璐是個未成年,那在他的誘導下跑去醫院做手術傷害自己的身體。
可能是這個男人的錯。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
是這個女孩兒自己自願做這些事情。
他們警方在報案人,沒有主動報警的情況下,是不能隨便擅自做主的。
幾乎同時。
男人也告訴羅飛他們。
“警官,你彆看這對爸媽似乎對於他們的女兒很關心,可實際上他們隻不過是裝裝樣子給外人看。”
“我還記得以前在我和這個姑娘交往的時候,他們夫妻兩人就經常對女兒不管不顧,還總是念叨著如果她是個男孩兒就好了。”
原來,這對夫妻本來就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總是發牢騷,說如果女兒是個男孩,就不用去醫院做手術打掉孩子。
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總是要他們擔驚受怕。
“可是我很清楚。這對夫妻隻不過是想找個由頭埋怨女兒。”
“他們不管女兒有什麼成就,都會下意識的貶低她。這讓他們的女兒感到很痛苦,很窒息。但是又沒有辦法。”
聽到對方分析的頭頭是道,似乎很有道理。
一旁的蘇建凡卻是忍不住好奇。
“那先生,難道你對於女朋友和那個姓周的事情就一點兒不介意?”
“怎麼會呢?如果要說我一點兒不在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一開始我是真的不知道,因為這個老家夥他的手段的確很高明。”
原來這個周老板,一開始接近這對小情侶的時候。
總是裝作自己關心女孩兒的樣子接近他。
而且還在工作上給這個小夥子很多建議,就像是朋友一樣。
一開始的時候。
這一對小情侶還以為自己真的遇見了好人。
而且自己或許能夠從他這裡學習到不少工作經驗。
以後說不定還能被他提拔,生活也會變得越來越好。
可是萬萬沒想到。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所有一切的好,隻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隻不過是為了接近趙璐璐。
“後來我才意識到,這個老擒獸隻不過是裝作是我們的朋友,是想要讓我們兩個以為他是好人。來給自己做包裝。”
“可是當我們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原來當時,趙露露在半推半就的和周有田發生關係之後。
就感覺到身體不舒服。
她還以為自己終於懷孕了。
要知道因為經曆過幾次流產,所以醫院的大夫都說。
就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以後可能想要孩子都要不到。
所以這一次當發現自己終於懷孕,還有可能不是男朋友的。
趙露露的爸媽竟然就勸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如果要是能跟周有田在一起的話,那肯定比跟一個窮小子強多了。
所以他的爸媽其實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還巴不得女兒能夠跟那個周有田在一起。
借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
“所以我才說,這兩人就是順杆就爬,趨炎附勢。總是把自己的想法,淩駕於女兒之上。”
聽到這樣的消息,
羅飛也是越發感到焦頭爛額。
很顯然。
這一起案子情況比自己想的要複雜。
不過問題並不是來自於凶手作案的過程。
而是這錯綜複雜的家庭關係,和這對為了利益甚至可以不顧女兒的父母。
可是幾乎同時。
羅飛也想到了另外一個關鍵。
“不過先生,雖然你嘴上這麼說,可是如果你的女朋友真的跟一個比她大20歲的人發生關係。還準備生下孩子,那你肯定接受不了啊。”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采取一些必要措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聽到這裡。
男人卻是冷笑著。
“警官,我知道你在暗示什麼。”
“不過我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因為我真心喜歡她。所以我可以非常肯定,就算是孩子生下來,我也願意一直把他當做自己親生的,撫養長大。”
“畢竟我並不覺得周露田那種人能夠教育好一個孩子,雖然他有錢,但是他的品質敗壞,道德有問題,這是毋庸置疑的。”
隻是聽到對方這樣信誓旦旦的保證。
李煜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因為她真的不知道。
如何來形容這一家子的錯亂關係。
這些人的思想和觀念,有的時候也真的是讓他有些看不懂。
不過這或許就是現在的年輕人?
心裡這麼犯嘀咕。
李煜表麵還是要不動聲色。
幾乎同時。
羅飛也點了點頭。
“事情的大概經過我已經了解了,這麼看來的話,你對你的女朋友還真是真愛。”
看到對方是有些好笑。
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
男人卻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而是很從容。
“警官,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無法理解。”
“可是就像我女朋友為了我能做很多事情一樣,有些時候為了她我也可以做到隱忍。有些小事,我也根本就不在乎。”
“而且光是想到她離開我,我的心就已經很難受了。更彆說我還會傷害她。”
看著男人說著竟然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眼眶都紅了。
旁邊的李煜心裡五味雜陳。
更是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在演戲。
所以在這個男人離開了重案組後。
李煜也好奇的問。
“羅組長,你不覺得這個年輕人實在是有些奇怪。”
“還有他所說的話真的可信嗎?我怎麼覺得他好像全程都在演戲,根本就沒有那麼難過。”
可是看到對方很懷疑。
羅飛卻是告訴她。
“雖然這種事情,假如發生在其他人身上,我是不太會相信,但是對於這個男人這還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