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康深深的皺著眉頭。
“她是我的女兒,我對她也很好,是你在挑撥離間!當年請你來到了這裡的人是我夫人,這可不是我的意思!”
“行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儘了,你去把芸瑜給接回來,趕快收拾東西走吧。”
“你放心好了,該給你的薪水,絕對不會少你的。”
陳彥康真是感到了焦頭爛額。
公司裡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家裡卻發生了這樣的惡作劇。
他是陪伴女兒的時間很少,要是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他還會跟以往一樣去信任陳阿姨,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不論到了何時,他都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背後做一些小動作。
一聽這話,陳阿姨慌忙說道:“陳老板,我求求你了,你就讓我留下吧,我肯定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我會把小姐給接回來,我必須要陪伴在小姐的身邊,就算是沒有薪水也可以,隻要你讓我留下就行。”
陳阿姨的情緒非常激動,看起來很不正常。
有的保母確實跟主人家相處的很好,也沒有人不要薪水也要留下的吧?
除非,她來到了陳家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工作,也就不會在意這些薪水了。
老韓看出了端倪,低聲說道:“羅組長,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羅飛麵上帶著笑意,走上前來。
“你還不把實話給說出來嗎?”
陳阿姨都快要崩潰了,隻希望羅飛能放過了她。
隱瞞了那麼多年的秘密,絕對不能說出來,這是她答應陳夫人的。
此時,陳彥康後知後覺,厲聲說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我念在你在這裡工作了多年的份上,是打算要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能全身而退的。”
“你不要不識好歹!正好,警官,她的表現你們都看到了,我女兒的離家出走都是她的意思,那就把她給帶走吧。”
陳阿姨打定了主意,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寧可去到了警局,也不願意說出來。
看到了這一幕,羅飛隻得拿出了資料。
他也不是沒有一點準備,而是帶著技術科那邊給出的線索。
不止如此,在來的路上,羅飛還接到了醫院那邊的電話,就更是心中有數。
“陳彥康,你知道陳芸瑜的真實身份嗎?她並不是你的女兒!”
真相就是這樣,不管這些人是否願意承認,羅飛也都會說出來的。
陳阿姨忽然抬起頭,從地上站了起來,就像是瘋了一樣朝著羅飛衝了過去。
“你在胡說什麼?你說的是假的,她就是如假包換的小姐,更是陳家唯一的繼承人!”
陳彥康隻覺得心裡咯噔一下,有些承受不住。
“不會的,警官,這是有誤會的吧?”
李煜攔著陳阿姨,希望能讓對方冷靜下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羅飛接著說道:“陳芸瑜是保姆的女兒,你不能生育。你夫人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真相。”
“她選擇把真相給隱瞞下來,還找到了現在的這個保姆。商量好了以後,陳芸瑜的生母自願來你家裡工作,為的就是陪伴女兒。”
“當時你的夫人病重,肯定也是對保姆做出了很多的承諾。現在,就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經過了。”
實際上,羅飛已經找到了不少的證據。
要了解當年的事,儘管都過去了很久,也會大費周章,最終也可以真相大白。
從見到了這個保姆的第一麵,羅飛就覺得這個人沒有那麼多的心計。
隻要她願意把一切都給交代,那或許就不必過的太辛苦了。
當然了,這也是陳彥康的家事,彆人也不能去管太多。
無奈之下,陳阿姨苦笑了一聲。
“這位警官說的一點都不錯,陳夫人是我的表姐。我們兩家的條件差異太大,很多年都沒有聯係過了。”
“十幾年前的一天,她突然找到了我,也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我的男友不在了,而我當時懷孕了,也在猶豫是否要把這個孩子留下?”
“表姐跪在了我的麵前,苦苦的哀求我,讓我把這個做母親的機會讓給她。我不願意,她卻說自己時日無多。”
“其實,我也並不是非要這麼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這麼答應了下來。直到芸瑜平安出生,她才接我來到了陳家。”
“我是打算帶著這個秘密走的,尤其是看到了芸瑜現在過的這樣好,我根本就不忍心跟她相認。”
“表姐沒有什麼惡意,隻希望你不要一個人孤單,才會希望能在她離開以後,有這樣一個女兒與你為伴。”
“陳老板,這就是全部的事實了。”
說完了這些話,陳阿姨閉上了雙眸。
她的心中如釋重負。
這麼多年,她一個人背負著這樣大的秘密,時時刻刻都感到了不安。
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與女兒分離,也沒有什麼野心。
隻要女兒能過的好,這就是最大的心願了。
與此同時,這對陳彥康來說,無疑就是最大的欺騙,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無論如何,陳阿姨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陳芸瑜。
羅飛看向了陳阿姨。
“陳芸瑜的出走,應該是她自己的主意,你有後悔過嗎?”
要是沒有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會有彆的人知道這個真相。
陳阿姨很是無奈。
“隻要是她提出的要求,我一定拚儘全力去滿足,這是我欠著她的。”
作為一個母親,陳阿姨能做的也就隻有這麼多了。
陳彥康剛才的狂妄不再,拿著手機的手控製不住的顫抖。
一個踉蹌,他差點沒有站穩。
“怎麼會這樣呢?我用了這麼多年的時間,給了女兒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居然不是我的孩子?”
自從陳夫人離世,陳芸瑜的出現就是陳彥康最大的支撐。
這唯一的信仰都沒了,他不知道還怎麼走下去?
陳阿姨跪在了陳彥康的麵前,苦苦哀求。
“芸瑜是無辜的,你要是不能接受,我都是可以理解的。我會帶著她離開,絕對不會讓她再回來。”
“求求你了,隻要是你不為難她,那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就在這時,陳彥康的電話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