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儀,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回去呢?我還是送送你吧,要是你覺得不方便,我可以在你家門口等著你。”
“你不是說就回去看一看嗎?等多久都行。”
看的出來,銘晨對唐沁儀真的很好。
唐沁儀似乎是有什麼顧忌。
“不用的,隻要走十分鐘左右就到我家了,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熟悉的。”
“我很快就回來,你要是不願意讓我生氣,那就在這裡等著就好。”
唐沁儀沒有任何猶豫,就這樣離開了。
銘晨站在了原地,目光一直望向了唐沁儀離去的方向,也是有心事的樣子。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一下。”
銘晨並沒有答應要在這裡等著,也不算是食言。
正是因為他對於唐沁儀的了解,才不顧一切也要出去。
都到了這個時間了,要是唐沁儀真的出事了,他會自責一輩子的。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唐沁儀剛剛回到了院子裡,就聽到了一陣怪異的笑聲。
這個笑聲倒是很熟悉,那是從高先生手表裡傳出來的。
唐沁儀滿是畏懼,看向了那個戴著手表離開的人,更是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呢?不會的。”
那個人戴著帽子,沒有回頭看一眼。
羅飛抬起了眼眸。
“唐沁儀,你怎麼了?”
唐沁儀這才回過神來,低下了頭。
“沒事的,我先回去了。”
“恩,好。”
偏偏就在這時,有人朝著這邊扔了一塊石頭,接著轉身就跑了。
“是誰?!”
蘇建凡和羅飛朝著那人的方向追了過去,最終在森林裡看到了已經遇害的高先生。
“組長,這?”
羅飛沉聲說道:“凶手不會走遠的,這個劇組的人都不是這個地方的人,那就都是有嫌疑的。”
“蘇建凡,絕對不能讓凶手逃走了,讓他們都到這個地方來。給李煜和老韓打電話,讓檢驗科的同事也到這裡來。”
“好,我知道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確實是讓人始料未及。
羅飛和蘇建凡保護了瀚玥一天,沒有想到高先生會在這裡遭遇到了不幸。
他們要保護好現場,才能在最短的時間找出證據。
羅飛看向了高先生周圍的方向,發現了帽子和外套是扔在了地上的。
“真是奇怪,為什麼會這樣呢?”
凶手的目標就是要讓高先生徹底付出代價,那隻要是做到這件事情就好。
帽子和外套出現的位置,明顯就是多此一舉。
要是對方故意這樣做,完全沒有必要。
不止如此,剛才分明是有人要讓他們知道高先生的事,才會朝著院子裡扔去了石頭,又帶著他們來到這裡。
否則,這要是沒有人發現,最早也是明天一早才會察覺到了異樣。
那個讓他們過來的人是誰?
又有什麼樣的目的呢?
“這又是什麼?”
羅飛發現了在高先生周圍寫下了字,可是卻模糊不清,不知道對方的用意?
這雖然是最重要的證據,可他還是毫無頭緒。
半個小時過去,李煜,老韓,還有警局的同事也過來了。
蘇建凡在電話裡簡單的跟他們說了一下情況。
李煜看向了唐沁儀,冷聲說道:“唐沁儀,你是有著最大的嫌疑,因為你離開的時間是最久的。”
老者聽不下去了,站在了唐沁儀的麵前。
“你憑什麼這樣說?是我讓沁儀回家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很明顯,老者不會是凶手。
即便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老者跟高先生沒有仇怨,也就沒有作案動機。
還有,唐沁儀的爺爺都這樣大的年紀了,高先生還很年輕。
這麼一比較,他也很難做出這樣的事情。
地上扔著的匕首,正是劇組用的道具。
唐沁儀很是無奈。
“我是回到了家裡,爺爺也一直都在等著我,可我很快就出來了。”
為了不耽擱工作,也為了不讓老者失望,唐沁儀隻能這樣做。
就算是辛苦,她也認為是值得了。
蘇建凡低聲說道:“李煜,你才剛來到這裡,對這裡的情況都不了解,就先冷靜一下再說話吧。”
“現在還不能確定高先生的死亡時間,可有一點是能確定的。唐沁儀回來的時候,高先生剛剛出去。”
“這樣啊。”
這麼一來,事情就變得更加棘手了。
羅飛沉聲說道:“也就是說,高先生真正死亡的時間,是在半個小時以前,也就是我們剛剛來到這裡之前。”
羅飛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都隻是猜測。
老韓看向了檢驗科的同事,問道:“匕首扔在了這裡,那是否有指紋呢?”
那個警官擺了擺手。
“並沒有任何人的指紋。”
換一句話來說,這是凶手把指紋給擦拭掉了。
可是,這個匕首也是線索。
凶手不希望留下了任何證據,最好的辦法並不是要擦拭匕首上的指紋,而是要把這個匕首給扔掉。
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李煜看向了眾人。
“還有從酒店離開過?”
銘晨站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還有我,因為不放心沁儀一個人回家,我就跟在了她的後麵。”
一聽這話,唐沁儀微微一愣,表情很複雜。
她出去了那麼久,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著。
銘晨又說道:“我走到了半路,擔心沁儀會生氣,也就回去了。”
此時,唐沁儀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彆人沒有注意到,羅飛卻看的清清楚楚。
老韓對瀚玥滿是懷疑。
“瀚玥,彆人都住在了那家酒店,你卻不願意。那你是否出來過,這個就誰也不知道了。”
瀚玥並不生氣,反而說道:“我這麼有名氣,就算選擇一個更好的酒店住也可以吧?導演那邊都沒有問題的,彆人就不能說什麼了。”
老韓接著說道:“那一個小時以前,有誰能證明你在酒店嗎?”
瀚玥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