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淮風點了點頭。
“大秦子,他好像是在嘲笑我矮。”妹子用胳膊肘捅了捅秦淮風,用陸不兌完全可以聽清的音量,小聲耳語。
秦淮風用蒲扇一樣的大手蓋住了妹子的腦袋。
“你確實不高。”
“哼!明明是你長得太高了!”
“我確實高。”
……
好了……
現在這桌菜,糖又放多了……
陸不兌看了眼煙囪頭,他還是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挺直著腰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就像是個假人。
和秦淮風打情罵俏了一會兒後,妹子又把好奇的目光投到了陸不兌身邊的小跟班身上。
她也不搭話,就是眼珠子溜溜轉著,觀察小跟班。
觀察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問陸不兌,“她……是受過什麼刺激嗎?”
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看得出來?”
這倒讓陸不兌有些意外了,畢竟小跟班平常看起來,和一個安安靜靜的內向女孩並沒有什麼差彆。
“惠惠的直覺很準的。”
秦淮風提了一句,陸不兌想起早上她輕易就發現了他的視線,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多準?”
“準到……我知道你又想坑我家大秦子。”
陸不兌“……”
這個又,讓陸不兌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兩張資格證,就是你賣給我家大秦子的吧。”
陸不兌“……”
要不是出門前照過鏡子,他都想伸手摸摸自己下巴上是不是還黏著道具胡子。
這個叫惠惠的女人……好像有點可怕啊。
這孤島試煉,果然藏龍臥虎。
顯然,惠惠之前也沒和秦淮風打過招呼,說出來的話也讓他有些意外了。
他仔細打量了陸不兌一會兒後,搖了搖頭。
“不是,賣我票那人雖然是假胡子,但是皮膚更黑一些,不好意思,惠惠的直覺也不是每次都準的。”
“沒事。”
“我才不會錯呢。”
惠惠低聲抗議了一句後,朝陸不兌吐了吐舌頭,轉頭去看大舞台了,何卞也正好這個時間從後台走出,走上了前方高台。
“各位選手,晚上好,我先來給大家彙報下目前的比賽進度。”
“目前為止,進場的一百九十三個編號組,還剩餘一百八十七組,實際人數,剩餘兩百三十八人。”
“今夜,海河號將會全速航行,順利的話,我們會在明天中午抵達目的地孤夢島,屆時可以登島的人數,隻有兩百人。”
何卞說到這裡頓了頓,滿意的看到了許多人臉上訝異的神情。
兩百人,意味著現在在座的人當中,有三十八人將在明天中午前以某種方式被淘汰。
“每一位選手將在自己的房間內接受考驗,需要注意的是,在接受考驗期間,選手不可以離開房間,我們護衛隊會在船艙內進行間歇性巡邏,被護衛隊捉到不在房間內的選手,會被直接淘汰。”
“靠!有沒有搞錯啊!我那破房間怎麼住滿三十一個人?怎麼可能不離開房間。”
房間角落,一個年輕那人罵罵咧咧地拍案而起,正是那個帶著三十個奴隸的闊少。
何卞眯起眼,笑著回應。
“這是你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我不會替你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