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代開始的火影世界!
“木葉學院”的午休時間也就隻有四十五分鐘,這時間雖然不算短,但也很難用特彆長來形容,基本是吃個飯上個廁所就結束了。
隻不過對於禦行而言,他在今天的午休時期卻沒有去和那群死黨們一起聚餐,而是獨自來到副教學樓的頂層天台站了老半天,站到上課的鈴聲響起為止。
當那熟悉的鈴聲響徹校園時,伸手扶住欄杆站在天台邊上的禦行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因為輝夜始終沒有出現,所以一直擺著姿勢在這裡等的他多少顯得像個傻子,隻不過禦行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他隻會覺得是對方出了什麼問題。
不應該不應該啊?為什麼會不來呢?
從今天一早對輝夜說了那番話後,禦行就一直對她會不會如約而至這點從來都是自信滿滿的,畢竟在小說裡男主角約好了女主角然後被放鴿子的事好像很少發生。
可是這裡畢竟不是小說的世界,所以這種事還真就發生了,直到上課鈴響起的那一刻,那個清冷的身影都始終沒有出現。
“回去吧。”
歎了口氣後,禦行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的魅力沒有想象中高的這個事實,轉身猶如一隻鬥敗的哈士奇那般朝著樓梯口走去。
然而,正當他打算離開時,一個聽上去猶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卻突然從前方響了起來。
“怎麼,這就要走了?”
從樓梯口的陰影之中,那位神出鬼沒的學生會長,大筒木輝夜緩緩走了上來,將原本打算離開的禦行給逼了回去。
發現輝夜終於來了後,禦行有些哭笑不得地退後了幾步,哭笑道“你好像時間觀念有點問題,這都已經馬上要上課了。”
“是嗎?要上課了?”
“你沒聽到上課鈴嗎,再不回去的話”
“那翹課不就行了,我這個學生會長都不在乎翹課,你難道還在乎這點小事嗎?”
這因為輝夜的話實在太有道理的關係,禦行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來才好。
從之前眾人對這位大筒木會長的了解來看,她應該是一個循規蹈矩,天生冷漠,但是長得就是賊漂亮的冰美人,不過事實上顯然並非如此。
愣了一會兒後,禦行隻好問道“翹課倒不是什麼大事,問題是你沒想過咱們兩個一起翹課的話,其他人會怎麼想嗎。”
“會怎麼想?無非就是在想咱們是不是去偷偷摸摸做了點什麼而已,頂多順帶猜猜我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之類的?”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禦行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十來歲的少女能這麼坦蕩地將“咱們偷偷摸摸做點啥”說得這麼光明正大的,這讓他簡直想“啪啪啪”鼓個掌來對其表示敬意。
但還沒等禦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輝夜看了著兩人頭頂上的那片藍天,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感覺很糟糕,很想報複,希望拉上我一起行動,可這條路是走不通的,隻會把你扯入無底深淵。”
很顯然,輝夜對最近發生在禦行身上,乃至於發生在日向一族身上的事一清二楚,可是她即便再清楚,也對此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畢竟眼下對日向一族舉起屠刀的表麵上看起來是“四財”中的三個,可實際上後麵握刀的人實際上卻是大筒木,或者說是大筒木的三個下任繼承人。
出生在大筒木一族的輝夜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要反抗家族是幾乎不可能的,這個神秘的家族裡頭擁有著太多在這個現代社會裡難以用科學來描述的力量,那股力量之強甚至足以輕易扭曲世界。
所以在反應過來或許這位日向一族的大少爺想要做些什麼衝動事的時候,輝夜沒有直接無視他,而是不惜弄壞自己的名聲也要對其進行勸解,希望他能放棄複仇的念頭。
沒錯,站在輝夜的立場上來看的話,禦行是在送死,而自己則是希望能將這個愣頭青從懸崖邊上拉回來,就這麼簡單。
但即便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可禦行卻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而笑道“你好像確定我一定是去送死的。”
“不然呢。”輝夜反問道“現在時代已經變了,你們“三禦”可以為所欲為的年代已經過去,隨著哥哥們的上位,新生的四大財團會逐漸取代三大家族的地位,這就是時代的洪流。”
不是輝夜看不起千手、宇智波和日向,可事實上的確如此。
這些傳承數千年的家族一向以自己的悠久曆史為榮,但人類有時候是一種很賤的生物,好日子過得太久了就一定會產生惰性,甚至是變得腐朽,並且隨著年歲的積累而產生尾大不掉的糟糕勢頭。
日向一族就是這種老牌家族的糟糕典範,他們的生活太過安逸,以至於缺乏了最基本的危機感,總是想著有大筒木本家在就沒什麼可怕的,結果到最後才發現殺死家族的致命一刀卻恰好來自於自己最大的依靠。
這樣已經被時代腐朽,背棄了昔日榮光的家族,要如何去與新興向榮的四大財團抗衡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正如舊日必將下沉,新日必將升起,如此反複巡回,此乃天理正道。
所以在輝夜看來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剩下的千手和宇智波也必然會被“四財”所吞噬,或者說是被“四財”和其背後的大筒木三兄弟所吞噬,到時候,新的勢力版圖才會漸漸穩定下來。
當然,這一切都與輝夜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她始終隻是一個旁觀者,完全沒有親身參與到戰局之中的意願,隻求偏安一隅,不求中原逐鹿。
這種略帶悲觀的情緒自然禦行也能感受得到,隻不過他的反應顯然和輝夜不同。
於是,這位大少爺毫不猶豫地說道“你說的確有點道理,俗話說時勢造英雄,與時代對抗這種事的確顯得愚蠢了一點。”
“你明白就好,那就”
“不過很可惜,我並沒有興趣成為被時代製造出來的英雄,我更喜歡逆流而上,當一個能夠將這股不合理的時代浪潮徹底掀翻的梟雄。”
哎?當最後那兩個字從麵前這個年輕人嘴裡脫口而出的瞬間,輝夜隻覺得呼吸一窒,仿佛一股肉眼無法見到的,來自遠古的疾風正劇烈地吹動著她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