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懵懵的,下意識拿起電話打給顧逸,遇事不決找顧逸,這是她的生存法則。
沈君看到楚夏的電話,想了想還是接了,“怎麼了?”
聽到沈君的聲音,楚夏眼淚瞬間湧出來,她哽咽著說:“我想楚家的房子完全屬於我。”
“律師說,我要給爸媽錢,才可以把房子變成我自己的。”
楚家人沒出聲,暴躁的楚父都被大哥壓住了,無論顧逸怎麼做,都是對他們楚家人有利。
“嗯,我知道了,你有什麼想法?”
沈君閉著眼,靜待楚夏的回答,他不是不想猜,而是他也猜不到這個女主的腦回路。
楚夏哭著說:“顧逸,我現在離婚了,家裡人天天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不想被他們趕出家門,不想被他們安排相親嫁人,你能不能幫幫我?”
沈君:“……”
人家一家人的事,這怎麼幫?
而且,我是你前夫誒。
他一個外人,叫人家當父親的不要跟女兒爭房子,這對嗎?
楚家人:“……”
這是什麼大孝子?
哄堂大孝!
楚家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夏,你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真有病?
撈撈撈,結婚的時候,讓你多撈點,非要凹什麼視金錢為糞土卻使勁揮霍糞土的人設。
現在離婚了,跟家裡人在一個鍋裡撈。
楚家人的鍋裡能讓你撈著什麼好東西?
為什麼?
為什麼啊?
真讓人嗶了狗了。
照顧她的全家人都想害她,就老公靠譜。
有本事,你彆離婚啊!
“顧逸?”
沈君無奈扶額,“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他現在沒那麼多錢啊!
他原本隻有幾十萬,離婚協議上答應給楚夏的兩百萬,都是老母親掏的錢。
創業隻能拉投資,他最近酒都喝蒙了,才拉到楚家這房子的一半。
這怎麼不算緣分呢?
他剛拉到投資,楚夏就需要錢……
顧逸這個名頭,從跟楚夏玩霸道追愛這一套後,在圈裡,就是不靠譜的名詞。
這次他能拉到投資,還是扯了老母親的大旗。
天知道,顧少創業有多難。
以前顧逸參加的酒局,有事說事,說完就散,回家陪老婆。
現在沈君體驗了一把,老母親說的紅塵煉心。
人家見你身邊沒有漂亮秘書,就往你懷裡塞,知道顧逸剛離婚,那塞的人更多了。
麵對那些人不一起乾點齷齪事,都信不過你的樣子,沈君不厭其煩的用顧母來擋刀。
美色這種東西,一不小心就栽了,沈君沒創過業,還真不熟悉這些陷阱。
他能清清白白的走出酒局,靠的都是千杯不醉和自己配的解酒藥。
要是老母親知道他又昏頭,真要把他逐出家門了。
現在顧氏忙著壓顧逸離婚的熱度,還要防著對家偷襲,老母親的火氣大著呢。
沈君不敢幫。
不敢再給楚夏一點希望。
楚夏怔愣了很久,離婚了,她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要求顧逸幫忙解決問題了。
他們離婚了,就沒有關係了。
“打擾了。”
楚夏忍著委屈和怒氣掛斷了電話,什麼沒錢,顧母凍結了他的卡,這些都是借口。
沈君要是知道,他一定要喊冤。
他是真沒有哇。
他已經不是總裁了,哪裡來的權限調動大筆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