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還未說話,皇後便上前阻攔,“陛下,產房血腥重,不吉利,若是淑妃害怕,臣妾進去陪著。”
上次皇帝看到那個奶嬤嬤渾身是血時,那發亮癲狂的眼神,皇後還記得,若是皇帝這個時候發瘋,那這即將出生的孩子……
而且,這種情形,她這個皇後有勸誡之責。
“皇上,有人要害我們的孩子,求求你,進來陪陪我……”
淑妃還在哀求,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仿佛有東西在亂攪,不斷的撕扯著,湧出血液,她偷偷喝的靈液也隻能讓她清醒,並不能緩解疼痛。
到底是誰,這麼恨她,連孩子都不放過。
沈君沒再耽擱,撩開產房的簾子就走了進去。
皇後緊隨其後,問太醫道:“怎麼回事?”
太醫們趕緊回答,“淑妃娘娘產前吃了寒涼之物,才導致難產。”
沈君握住淑妃潤如白玉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朕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皇後看著兩人郎情妾意的樣子,感覺有些刺眼,便轉身出去。
淑妃腦海緊繃的弦放鬆了下來,隻要有皇帝在,她應該很快就能把孩子生下了。
至於太醫說的寒涼之物?
淑妃很是恐慌,她第一次這麼清楚的意識到,給她底氣和依仗的靈液,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生孩子一樣會痛的死去活來,中了毒也隻能緩解。
她低估了這個皇宮的危險,現實告訴她,後宮的女人想要安穩的活著,太難了。
產房裡的人都很緊張,生怕被皇帝等下拉出去全都活刮了。
在疼痛中,淑妃的意識開始恍惚,她感覺自己到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中離去,可她無法阻止……
是孩子嗎?
還是她的靈液?
不……
不要……
沈君通過氣流的探查,發現隱藏在淑妃心臟的位置裡有一塊玉佩,這應該就是她得到靈液的媒介吧?
沈君用身上所有的氣流內勁將玉佩緊緊包裹,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趁機將玉佩剝離。
當玉佩出現在沈君手心的時候,淑妃直接痛昏了過去。
“哇……”
響亮的嬰兒啼哭,衝散了產房內緊繃凝滯的氣氛,皇後迫不及待的闖進來,抱過產婆手裡的孩子,掀開繈褓看了一眼。
看到麵色蒼白,額上冒著細汗,隱隱有些坐不穩卻仍舊擔憂著淑妃的皇帝,皇後心裡一片酸澀,卻還是帶著笑道喜:“皇上,這是一個健康的皇子。”
孩子才剛出生,就白白嫩嫩的,頭發也濃密,看得出來,胎裡養的很好。
沈君深吸幾口氣,勉強朝繈褓看了一眼,便說道:“把產房裡的人都押下去。”
“皇上饒命……”
李公公帶著人把產婆和太醫直接捂住嘴押了出去,產房剛才的喜悅瞬間消散,隻剩血腥味充斥在眾人鼻前,讓人心裡發涼。
“皇上,今日皇子出生,不宜見血,就當為了皇子祈福,饒他們一命吧。”
沈君點點頭朝李公公吩咐道:“就聽皇後的,今日把她們背後的人審出來,明日再杖斃。”
皇後:“……”
你可真是狗。
這是我的意思嗎,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