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生,這會忙不?”薑芃開著免提,駕駛著吉普車問道。
“怎麼了,芃哥,你說?”電話那頭是一個清亮的男聲。
“幫我查一個電話,看能不能定位他的位置。”薑芃問道。
“你說。”文生不緊不慢地說道。
薑芃將桑切斯的電話號碼報了過去。
“可以,但需要一點時間。”文生看了電話號碼,回答道。
“正好,我還要去你那裡拿一些東西。”薑芃隨口說道。
“怎麼了?有事嗎?”文生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事,給一個不開眼的家夥上上課。”
……
蘭斯酒吧,是多猜市數一數二的消費場所,在這樣一個碼頭城市,能找樂子的地方可不多。
晚上十點,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間,伴隨著dj動感的音樂,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舞池中扭動。
薑芃坐在一處角落,麵前是一杯啤酒,但他卻一口沒動,安安靜靜地坐著。
薑芃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麵容深邃,成熟穩重,加上眼角的滄桑,簡直就是少女殺手,坐了不到半個小時,已經有不少女人主動過來邀請薑芃共舞或者共飲了。
薑芃不是來找樂子的,懶得理會這些人,所以也換了好幾處位置,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角落。
他的目光一直在二樓的包間外徘徊,目標很明確。
終於,在一名服務員送完酒水後,薑芃瞟到了屋子裡的某一個肥碩的身影。閃過
不再猶豫,薑芃立馬起身,準備上樓,殊不知,自己起的太快,不小心撞到了路上一個人。
“對不起。”薑芃下意識地說出了漢語。
被撞的那人“咦”了一聲,有些詫異。
薑芃抬起頭,才發現自己撞到了一個美女,身材高挑,略施淡妝,一頭披肩大波浪,渾身散發著陣陣香氣。
感受著對方的青春氣息,薑芃微微有些失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會漢語?”那個女人的開口問道。
“嗯。”薑芃含糊地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中國人嗎?沒事,我自己也沒注意。”女人回答道。
“嗯,是的,打擾了。”薑芃低下頭,又道了一次歉,帶上墨鏡,快步走開。
女人看著匆匆離開的薑芃,又砍了薑芃桌上沒有動過啤酒,饒有興趣地笑笑,低聲說道“好一個古怪的人。”
薑芃來到二樓,很快就鎖定了自己的目標。
“doyouneedanyservice?(請問需要服務嗎?)”薑芃敲了敲門,用還算流利的英文說道。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房門被打開,是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
一股濃鬱的酒氣鋪麵而來。
“toutidon‘tneedit,understand(滾,我不需要,懂?)”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薑芃把黑衣人一推,就快步走進房門,隨即反鎖。
屋內杯盤狼藉,一個肥碩的白人正摟著兩名小姐喝著酒。
剛剛打開房門的黑衣人看著帶著墨鏡的薑芃,立馬開口問道“hoareyou?”
說話間,他的拳頭已經掄了過來,所謂的問話也隻是一個幌子。
但是薑芃的速度更快,一隻手擋住對方的拳頭,將其撥向一側,旋即一拳打在了那人的小腹。
薑芃二話沒說,一拳打在那人小腹。
那個黑衣人立馬痛叫一聲,彎下腰捂著肚子。
薑芃又是一肘打在那人脊背上,黑衣人立馬癱倒在地。
“啊!”
屋內的小姐頓時尖叫起來,飛快地站起身,齊刷刷地跑到角落裡。
另外兩名黑衣人見狀,立馬起身衝了過來。
薑芃二話沒說,隨手抄起桌上兩個酒瓶,一人一個,給兩個黑衣人開了瓢。
“我還以為是保鏢,沒想到是一群酒囊飯袋。”看著捂著頭倒在地上的兩個黑衣人,薑芃冷笑著,目光看向了那個肥胖的身影。
“你,你是誰?”桑切斯的聲音有些顫抖,屋內燈光灰暗,他一時間,還沒有認出薑芃。
薑芃摘下墨鏡,嘴角揚起,開口道“桑切斯先生,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薑芃!”摘下墨鏡的薑芃立馬被桑切斯認出來。
看到是薑芃,桑切斯的底氣稍微足了一些,他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慌張,隨即強裝鎮定說道“r薑,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有事我們可以在公司裡談啊,何必在這種地方見麵呢。”
薑芃嗬嗬一笑,慢慢靠近桑切斯,緩緩坐下,摟住了桑切斯的肩膀,開口道“桑切斯先生,想要見你一麵真的是太難了,沒辦法,我隻能出此下策。”
桑切斯的右手不動聲色地移動著,不敢有太大的動靜怕被薑芃發現,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滑落,桑切斯心如擂鼓。
終於,摸到了那冰冷的感覺,桑切斯鬆了一口氣,不禁冷笑起來。
“薑芃,你完了!”